，那個地址是一片拆遷工地。"
"根本沒有餐廳。"
"而根據群聊記錄，你是最后一個和她們互動的人。"
"你在群里發(fā)的那條語音——你們去吧，我不去了——是這個群的最后一條消息。"
"在那之后，五個人再也沒在任何社交平臺上活躍過。她們朋友圈里那些曬圖、曬轉賬的動態(tài)，都是定時發(fā)布的。"
我愣住了。
"定時發(fā)布？"
"對。照片的EXIF信息顯示，那些圖片拍攝于一周前，不是昨晚現拍的。"
我的腦子"嗡"了一下。
一周前就拍好了照片？
定時發(fā)在朋友圈？
那昨天晚上她們到底在哪？到底在做什么？
鄭洋直直地看著我："蘇小滿，你是這個群里唯一安全的人。你也是唯一沒去的人。"
"在排除其他可能性之前，你就是第一嫌疑人。"
我坐在鐵椅子上，穿著皮卡丘睡衣，頭發(fā)像雞冠。
四十七塊六毛二的存款。
被懷疑綁架了五個人。
我張了張嘴。
"警官，我連打車去吃個飯都要算半天補貼，你覺得我能策劃一起……五人綁架案？"
"動機有的時候和錢無關。"
"我這個人，干什么都和錢有關。"
鄭洋沒理我這茬。
"你先配合調查。在確認你的不在場證明之前，你不能離開。"
"我穿著拖鞋和睡衣。"
"我們會讓家屬送衣服——你有家屬在本市嗎？"
"沒有。"
"朋友呢？"
我想了想。
我的朋友就是那五個失蹤的人。
還有一個韓露露，也失蹤了，但她算不算我朋友還兩說。
"……沒有。"
鄭洋的表情變了。
變成了那種"天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