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專門取的。
因為那也是我的名字。
第三章
開學(xué)第二周，趙銘軒在學(xué)校附近一家私房菜館包了場。
名義上是新生歡迎會。
實際上就是他的個人show場。
趙銘軒。商學(xué)院大一。**做房地產(chǎn)，身家據(jù)說五六個億。
穿得跟移動奢侈品廣告牌似的——聯(lián)名限量鞋、定制西裝、手腕一塊百達(dá)翡麗，恨不得把價簽貼腦門上。
來學(xué)校第三天，就把蘇綾收入了麾下。
不意外。
蘇綾就是沖著錢去的。
我坐在角落那張小桌子旁邊。
陸衍硬拉我來的，說"你整天窩宿舍像個鬼"。
趙銘軒站在主桌C位，左手摟著蘇綾的腰，右手舉杯。
"來來來，各位新同學(xué)老同學(xué)，咱們認(rèn)識一下！我趙銘軒，不才，家里做點小生意。今天這頓我請了，大家放開了吃喝！"
一桌子人鼓掌叫好。
蘇綾挽著他的胳膊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碎花裙子換成了一條吊帶連衣裙，耳朵上多了一對鉆石耳釘——新的，昨天趙銘軒在朋友圈曬的。
"銘軒哥對我最好了。"她仰頭看他，語氣甜到發(fā)膩。
我夾了一口菜。嚼了兩下。沒味道。
這個仰頭的角度。這個語氣。和她在語音里叫我"辭哥"的時候，一模一樣。
"沈辭學(xué)長也來了？"趙銘軒隔著三張桌子，舉杯朝我這個方向晃了晃，"難得啊，你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佬也出來社交了？"
幾個人笑。
蘇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。
眉毛挑了一下。
然后迅速收回視線，拿起酒杯跟旁邊的人碰了一下。
她不認(rèn)識我。
在她眼里，我只是食堂里擦肩而過的一個面癱學(xué)長。
我放下筷子。
沒接趙銘軒的話。
陸衍在旁邊小聲說："忍忍，別在這鬧。"
我瞥了他一眼。
"我像會鬧的人？"
陸衍噎了一下："倒也不像。你是那種不鬧則已，一鬧就把人弄死的類型。"
酒過三巡。
趙銘軒的聲音越來越大，開始炫耀他的新車。
"剛提的保時捷Taycan，落地一百三十萬。本來想買帕拉梅拉，但覺得太老氣了，年輕人嘛，得開電的。"
一片驚嘆聲。
蘇綾捧場捧得最響："銘軒哥好厲害！"
趙銘軒得意地摸了摸下巴："也不算什么，我爸說了，好好讀書，畢業(yè)送我一臺邁**。"
"哇——"
我喝了口水。
陸衍湊過來，壓著嗓子："一百三十萬的保時捷。他要是知道咱們公司光服務(wù)器機房就值兩個億——"
"閉嘴。"
陸衍立正。
這時候，趙銘軒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，端著酒杯晃過來了。
"沈辭學(xué)長，"他在我對面坐下，把酒杯擱在桌上，"你怎么一個人坐這兒？不合群啊。"
我看著他。沒說話。
"聽說學(xué)長家里條件一般？"趙銘軒笑了一下，那種"我已經(jīng)打聽過你底細(xì)"的笑，"我沒別的意思啊，就是說，年輕人多出來交際交際，人脈也是資源嘛。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，可以找我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蘇綾也跟了過來，站在他身后。
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隔這么近，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。是一款網(wǎng)紅香，甜的。
"銘軒哥，別為難人家了。"蘇綾笑著拉他的袖子，但聲音里那個"人家"說得輕飄飄的，像在說一只路邊的野貓，"學(xué)長可能不喜歡社交嘛。"
趙銘軒大笑："綾綾說得對，失敬失敬。"
他端杯子走了。蘇綾跟在后面，步伐輕快。
走出兩步，我聽到蘇綾小聲說了一句——
"這種悶葫蘆最沒勁了，跟我之前那個游戲里的冤大頭一個類型。"
趙銘軒問："什么冤大頭？"
"以前玩游戲釣的一個傻子，充了十幾萬，連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。"
趙銘軒笑得前仰后合："十幾萬？就這？那種人活該當(dāng)韭菜。"
蘇綾也笑了："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