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緩過來，喉結(jié)動了動。
"那些視頻都是別人用軟件合成的。"
"是嗎。"
"是競爭對手搞的，就是為了拆散我們，打壓裴氏的股價。"
我歪了歪頭。
"那蘇念念呢？"
他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很短，但我看到了。
"她只是公司新招的設(shè)計助理，工作關(guān)系。"
"工作關(guān)系？你給工作關(guān)系買八萬塊錢的手鐲？"
"那是公司的商務禮品。"
"只送給她一個人的商務禮品？"
"你怎么總是不信我？"
"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。"
他的嘴微微張了張，沒出聲。
"每一次被我抓到，你都有完美的解釋。"
我看著他。
"可解釋完了，該做的事一件沒少做。"
"你到底想怎么樣？"
"我想怎么樣？"
我垂下眼。
"你不是要自證清白嗎？我沒攔你。"
他的臉色難看得要命。
那一瞬間，我看到他手在發(fā)抖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臺面彈刀震的。
他想說什么，又咽了回去，扭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刀。
然后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。
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臉上的表情，在我看來，像換了一個人。
"媽。"
他接了。
聲音壓低了一截。
"嗯，在家。沒事。你別過來了。"
停了一下。
"媽，真沒……行，行，你來吧。"
他掛了電話。
看著我。
"我媽要來。"
一條彈幕飄了過來。
"婆婆是知道內(nèi)情的，上輩子她幫男主轉(zhuǎn)了一半財產(chǎn)出去。"
我把彈幕上的字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然后沖裴時衍笑了笑。
"來就來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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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鈴響的時候，裴時衍已經(jīng)把地上的刀收起來了。
他動作很快，擦了臺面，扔了碎掉的水果盤，換了件長袖遮住了被震紅的手。
像排練過一樣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沒動，看著他忙前忙后忙著毀滅"證據(jù)"。
彈幕飄過來一條。
"上輩子婆婆就是這個時間來的，腳本都一樣。"
門一開，王淑敏踩著一雙軟底皮鞋走進來。
身后還跟著一個穿黑色套裝的中年男人，拎著公文包。
律師。
上輩子，她也是這么帶著律師來的。
"暮云。"
王淑敏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心疼。
"時衍打電話跟我說了，你看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