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了嗎？”我打斷她，“你們收養(yǎng)她的時候，驗過DNA確認她不是你們要找的孩子嗎？福利院當年有兩個一歲多的女嬰，你們確定沒認錯嗎？”
顧念的臉白了一瞬。
“你***上的福利院編號，末尾兩位是47?！蔽依^續(xù)說，“47號是北城福利院的編號，城南是38。你是從北城轉到城南的，轉院時間是二十三年前的九月。而顧家丟孩子，是同年五月。也就是說——你被送到城南福利院的時候，顧家已經把孩子弄丟四個月了?！?br>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雨聲和沈曼越來越急促的呼吸。顧念后退了一步，轉向沈曼，眼眶紅得像要滴血：“媽，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，我是你們養(yǎng)大的啊，二十年的感情難道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顧明遠站起來，臉色鐵青，“今天先不說這個。昭昭剛回來，先讓她休息?！?br>保姆把我領到二樓最里面的房間。房間很大，落地窗能看到花園，床上的被褥是新的，衣帽間里掛著幾件沒拆吊牌的衣服，都是我的尺碼——應該是沈曼準備的。
我躺在床上，想起養(yǎng)母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的話：“昭昭，媽這輩子最對不起你的事，就是瞞了你這么多年。不管結果怎么樣，你都是我最愛的女兒?！彼f完這句話，第二天就走了。我沒哭，不知道為什么，從那天到現(xiàn)在，一滴眼淚都沒掉過。
半夜的時候我醒了。聽見三樓傳來壓低的爭吵聲。我赤著腳走上樓梯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三樓有一個房間透出微弱的燈光，門沒關嚴，露出一條縫——顧念坐在床上，手機貼在耳邊，臉上完全不像白天那個溫婉乖巧的千金小姐。
她的聲音冷得像冰：“她查到了北城福利院的事，這件事沒那么簡單，她肯定還知道別的。我知道了……她能回來，就能再走?！?br>她掛了電話，低頭看手機屏幕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我看見她的嘴角慢慢地彎起來，彎出一個讓我脊背發(fā)涼的弧度。
我退回房間，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。窗外雨停了，但我總覺得，暴風雨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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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當眾一摔
三天后，顧家要給我辦接風宴。
沈曼來找我說這件事的時候，我正在房間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