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辰穿著一身我沒見過的新衣服，小臉紅紅的，看起來不太高興。他在照片里扭著頭，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我知道他在找誰。
林知意把手機從我手里抽走了。
"別看了。越看越堵心。"
我沒說話。
**天，一個叫方蕓的女人打來了電話。
方蕓是溫思思的閨蜜，上海灘的交際名媛，嫁了一個做房地產(chǎn)的老公，消息靈通得很。
我不知道她怎么拿到我號碼的。
"沈若晚？我是方蕓。"聲音甜得發(fā)膩，"好久沒聯(lián)系了，聽說你最近搬出來住了？"
"你有什么事？"
"也沒什么大事，就是思思讓我轉(zhuǎn)告你一聲。念辰已經(jīng)改口了，現(xiàn)在管她叫媽媽了。小孩子嘛，適應能力強，兩天就忘了原來的人。"
我的手攥緊了。
"你說完了？"
"別那么大火氣嘛。"方蕓笑著說，"思思還說了，讓你想開點，念辰跟著她，吃的穿的用的，哪一樣不比跟著你好？你一個沒名沒分的人，連霍家大門都進不去，還怎么當媽？"
我掛了電話。
手機摔到沙發(fā)上的時候，屏幕裂了一條紋。
"誰打的？"林知意從廚房出來。
"溫思思的人。"
"說什么了？"
"說念辰已經(jīng)管她叫媽媽了。"
林知意愣了兩秒，把圍裙一扯就要沖過來拿手機回撥："我讓她知道什么叫不要臉！"
"別。"我拉住她，"她們就是想看我失態(tài)。"
"你打算就這么忍著？"
我沒回答。
不是忍。
是因為現(xiàn)在的我，手里什么牌都沒有。
霍廷驍不認我是他的妻子，不認我肚子里的孩子，甚至不認念辰是我的骨肉。他的隱婚做得干干凈凈，婚姻登記走的是海外特殊程序，沒有國內(nèi)系統(tǒng)留底。我手上除了一張結(jié)婚證的掃描件之外，什么都拿不出來。
而那張結(jié)婚證的原件，還鎖在霍家老宅的保險柜里。
所以溫思思才敢這么囂張。因為她篤定，我沒有任何能掀翻她的東西。
但她忘了一件事。
這場婚姻，是霍家老爺子親手安排的。
04
第五天，我去了一趟霍家。
不是霍廷驍住的那套城中大平層，是他登記在公司名下的別墅區(qū)。溫思思和念辰就住在那里。
我到的時候，別墅門口站著兩個保安。
"請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