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有些人?！?br>“說了也做不到?！?br>她的臉徹底黑了。
轉(zhuǎn)身就走，門摔得震天響。
翠兒端著藥進(jìn)來，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二小姐，大小姐怎么又生氣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接過藥碗，聞了聞。
“大概是……心虛吧。”
藥我沒喝。
倒進(jìn)了窗臺上的花盆里。
這藥根本不對癥。
那大夫連我的脈都沒把明白，開的方子能治病才怪。
城里的庸醫(yī)，果然靠不住。
還得靠我自己。
第九章 棋子
又過了三天。
我的“病”越來越重。
臉色蠟黃，瘦得脫相，走路都打晃。
當(dāng)然，這些都是我裝出來的。
那味藥我確實(shí)吃了，但只吃了一點(diǎn)點(diǎn)。
足夠讓脈象紊亂，但不會傷身。
周氏請了一個又一個大夫，沒一個看出端倪。
倒是有人提了一句：“這毒，像是從西域來的?！?br>西域來的毒。
這話傳到父親耳朵里，他坐不住了。
西域來的毒，怎么會在沈家？
誰下的？
下給誰？
下給一個十歲的庶女？
這不是沖著人來的，這是沖著沈家來的。
父親親自來看我。
他站在床邊，看著我瘦成一把骨頭的身體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你最近得罪了誰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女兒最近只在書房抄書，沒得罪過誰。”
“只是在抄書之前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姐姐來找過我?！?br>“說了什么？”
“姐姐說，父親是她的，讓女兒別往跟前湊?！?br>父親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女兒就病了?！?br>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說這些，有證據(jù)嗎？”
我搖頭。
“女兒沒有證據(jù)。”
“但女兒知道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如果女兒死了，最大的受益者是誰？”
父親的瞳孔震了一下。
他沒說話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但我看見他的手在發(fā)抖。
上輩子他不知道這件事。
不，上輩子他可能知道，但他不在乎。
一個庶女的死活，不值得他在乎。
但這輩子不一樣。
因?yàn)槲蚁茸屗匆娏宋业膬r值。
我是那個能幫他抄文書、整理案卷的女兒。
我是那個能為他分憂的女兒。
一個有用的棋子，丟了是會心疼的。
而我，就是要讓他心疼。
第十章 落棋
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