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推心置腹，"阿姨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。**身體也不好，家里負(fù)擔(dān)重。要是手頭緊，跟阿姨講一聲，阿姨幫襯你一點(diǎn)，做得到的。但千萬別……怎么說呢……用一些不太合適的方式去聯(lián)系言舟。他現(xiàn)在有女朋友了，感情特別好，馬上就要訂婚了。你這么突然找人家，讓姑娘家誤會了，多不好。你說是不是？"

我握著手機(jī)，手上的血一點(diǎn)點(diǎn)往回抽。

聽明白了。

錢慧芳這通電話，是來定性的。

我不是受害者。

我是"手頭緊，想借舊情糾纏前男友撈好處"的女人。

鍋，全在我頭上。

"錢阿姨，我想你搞錯了。不是我找陸言舟，是他主動給我發(fā)的消息。還有，我***上這四年的代扣……"

"哎呀，什么代扣不代扣的。"

她打斷我，笑聲變大了。

"那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，阿姨可搞不懂。不過曉晴啊，聽阿姨一句勸，過去了就過去了。人得往前看，老揪著以前那點(diǎn)事不放，沒意思，自己也掉價。你說對吧？"

每一個字都裹著笑，每一個字都在往我身上插刀。

"對了，"她像是想起什么，"下個月五號，言舟訂婚，在明珠大酒店。本來不好意思打擾你，但想想你們好過一場，來喝杯喜酒，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請柬要不要讓言舟給你寄？"

我咬緊了牙。

"不用了，錢阿姨。那天沒空。"

"哦，那真是可惜了。"

她的語氣里沒有半點(diǎn)可惜。

"那就這樣吧，阿姨還有事。曉晴啊，好好過日子。??？"

"嘟"一聲，掛了。

我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
媽一直在旁邊。雖然只聽到這頭的話，但從我的表情和只言片語里，猜了個大概。

"是……言舟**？"

我沒回答。

慢慢放下手機(jī)。

"媽，你都聽到了。"

聲音平得不像話。

"人家說我手頭緊，說我糾纏人家兒子，說我掉價。"

媽張了張嘴，最后嘆了口氣。

"那……那錢還要嗎？"

"怎么要？"

"人家連訂婚請柬都準(zhǔn)備給我了，擺明了告訴我別自討沒趣。"

"我跑去要錢，人家會怎么說？看，這女人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