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？"
趙姐點頭。
"怎么這么小一只？"
趙姐說八個月的孩子都偏小，你在孕期又沒怎么補營養(yǎng)。
媽媽沒說話，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我的臉。
她的手指很涼，但碰到我的時候，又縮回去了一下，好像怕把我弄壞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一個孩子。
即使在最愛爸爸的那幾年，她也沒想過。
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，哪有資格當(dāng)媽。
可我偏偏就這么來了。
在她什么都沒有的時候。
趙姐后來跟我說，媽媽認識我的第一天晚上，一個人坐在病床上，盯著嬰兒床看到半夜。
她沒哭。
就是一直看。
看了很久以后，她拿起手機，把里面存的幾十本網(wǎng)文全**。
然后搜了"新生兒怎么喂奶""八個月早產(chǎn)兒注意事項""嬰兒嗆奶怎么辦"。
看了三分鐘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，手機還亮著，屏幕上定格在一篇育兒帖的第二段。
第二章
關(guān)于媽媽和爸爸的故事，大部分都是趙姐講給我聽的。
還有一些，是我長大以后，從媽**舊相冊和她偶爾的只言片語里拼出來的。
他們認識得很早。
早到媽媽還扎兩條辮子，爸爸還穿開*褲的時候。
姜家和傅家是老交情，兩家的大人們打小就開玩笑，說這兩個娃娃以后是一對。
小時候媽媽性子就烈。
別的小女孩在院子里跳皮筋，她追著傅承宴滿院子跑。
"傅承宴你給我站?。?
"你剛才跟誰說話了？那個扎蝴蝶結(jié)的是誰？"
七歲的傅承宴被她堵在墻角，一臉無辜。
"那是我表妹啊。"
媽媽不信，非要他拿出證據(jù)。
傅承宴掏出兜里揉皺的一顆話梅糖，遞給她。
"給你吃，別生氣了。"
媽媽接過去，剝了皮扔進嘴里。
"下次你跟別的女孩說話，必須先跟我報備。"
七歲的傅承宴覺得這個要求非常合理。
他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后來他們一起上學(xué)，一起放學(xué)，一起長大。
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都覺得，這兩個人以后一定會在一起。
他們確實在一起了。
十八歲，傅承宴在學(xué)校門口攔住她。
手里攥著一封信，臉漲得通紅。
"姜若晚，我喜歡你。"
"只喜歡你。"
媽媽看了他一眼，把信拿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