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嗎？我得回去給她熱奶了。"
"你跟我回驛站。"
"我為什么要跟你走？"
"因為你沒得選。"
她退后兩步，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"帶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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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章
驛站是本縣最大的客棧，臨時征用的。
我被帶進后院一間廂房，阿苓還在我懷里。他們沒硬奪，大概是蕭令儀交代過。
門從外面反鎖了。
我把阿苓放在床上，她打了個哈欠，翻個身就睡了。
三歲的孩子，什么都不懂。
我坐在窗邊，看著院子里來來回回的侍衛(wèi)。
約摸過了半個時辰，門開了。
蕭令儀走進來，換了身常服，青灰色的夾襖，頭發(fā)簡單挽了個髻。
沒了官袍加身，她看起來不像御史了。
倒有幾分像當年在駙馬府里等我回家的樣子。
"其他人都退出去。"她對門口的侍衛(wèi)說。
門關上。
她在桌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茶，沒說話。
我也不說話。
沉默了很久。
"那封和離書，"她終于開口，"不是我自愿寫的。"
"哦。"
"你信不信？"
"不信。"
她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。
"那天夜里，舅父帶兵圍了冷宮。他說如果我不簽，就把你和孩子一起殺掉。我沒有別的辦法。"
"所以你不但簽了和離書，還順便把顧家通敵的罪證也整理好了？"
"那是假的！"她猛地抬頭，"我偷換了原件，交上去的全是假證據(jù)。你爹的案子能翻，就是因為真正的卷宗還在我手里。"
"顧家滿門流放，我爹死在路上。"我看著她，"假的？"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"蕭令儀，你知道我爹臨死前說什么嗎？"
她搖頭。
"他說，別怪公主，她也是身不由己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"我爹到死都在替你說話。可他不知道，他閉眼那天，你正穿著新帝賜的錦袍，在含元殿上領封賞呢。"
她猛地站起來，茶杯翻倒在地。
"那不是封賞！那是從四品監(jiān)察御史的任命，我求了整整兩年才求來的！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個官嗎？"
"為了榮華富貴。"
"為了查你爹的案子！"
她渾身在發(fā)抖。
"顧衍，你以為你爹是新帝殺的？不是。你爹是被人構陷的，主謀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