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「知道，是前皇后娘**忌日?！?br>「知道你還敢穿得這么素凈？」
她放下茶杯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「你是生怕陛下看不見你這張臉，故意穿成這樣，好勾起陛下的傷心事嗎？」
我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大姐，今天全宮吃素，大家都穿得很素好吧？你這是強行找茬啊。
「怎么不說話？啞巴了？」
柳如煙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
她伸出涂著丹蔻的指甲，劃過我的臉頰。
「這張臉，長得可真像啊?！?br>「只可惜，畫虎畫皮難畫骨?！?br>「謝婉兒那個**，早就死透了?！?br>「你一個東施效顰的贗品，也敢在宮里興風(fēng)作浪？」
我捏緊了拳頭。
罵我可以，罵謝婉兒不行。
我抬起頭，直視著她。
「貴妃娘娘慎言。」
「前皇后母儀天下，是陛下的發(fā)妻?！?br>「您這樣說，是把陛下置于何地？」
柳如煙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，我一個小小才人，竟敢頂撞她。
她氣得臉色發(fā)白。
「你……你好大的膽子！」
「來人，給本宮掌嘴！」
兩個嬤嬤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我。
我心里一點也不慌。
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柳如煙，你還是和以前一樣，蠢得無可救藥。
就在嬤.嬤的手要落到我臉上時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「住手。」
5.
我循聲望去。
是趙聿衡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，正站在不遠處，臉色陰沉地看著我們。
柳如煙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了委屈。
她撲到趙聿衡懷里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陛下，您要為臣妾做主啊！」
「這個蘇才人，她……她頂撞臣妾！」
趙聿衡推開她，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我臉上。
「怎么回事？」
我還沒開口，柳如煙就搶著說。
「陛下，今天是謝婉兒的忌日，臣妾心里難過，就多說了幾句?！?br>「誰知這個蘇才人，仗著自己有幾分像她，就對臣妾出言不遜！」
我心里冷笑。
惡人先告狀啊。
我屈膝跪下。
「陛下明鑒。」
「臣妾只是說，前皇后是陛下的發(fā)妻，不該被人非議?！?br>「貴妃娘娘許是誤會了。」
我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既表明了我的立場，又把皮球踢回給了柳如煙。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