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我爸就那樣，不用放心上。"
我說沒事。
但我把那三個問題都記住了。
三周后，我媽主動開口了。
她在廚房洗碗，我坐在餐桌邊，她隔著流水聲問我："顧家是什么意思，婚房怎么說的？"
我說顧承的意思是先住我這邊，以后看情況。
我媽手上的動作慢下來。
"顧明德沒提你那套房？"
"吃飯的時候問過我有沒有房。"
我媽關(guān)掉水龍頭，轉(zhuǎn)過身，用毛巾擦手，一下一下，很慢。
"嘉嘉，他那是在摸底。"
我說："媽，你別多想。"
"我多想？"她把毛巾搭回架子上，走過來坐到我對面，"我問你，顧明德做生意多少年了？他問那三個問題什么意思，你心里清楚。"
我沒說話。
"你那套房子是婚前財產(chǎn)，按理說跟顧承沒關(guān)系。"她頓了頓，"但婚后的事誰說得準(zhǔn)。"
"顧承不是那種人。"
"我沒說顧承。"她看著我，"我說的是顧明德。"
那天我們沒吵，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盤算。
兩周后，她正式提出來：先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。
"從法律角度，這房子就是我的，跟你們的婚姻沒有關(guān)聯(lián)。等你們結(jié)婚滿兩年，感情穩(wěn)了，我再過給你。"
我說："那顧承問起來怎么說？"
"你就說貸款還在還，手續(xù)還沒完全辦清楚。"
"這是撒謊。"
"這是保護(hù)你自己。"
我拒絕了兩次。
第一次，我媽嘆氣，說："你比**強(qiáng)，媽不攔你，你自己想清楚。"
第二次，我爸坐過來，說了一句話："嘉嘉，萬一呢。"
就是這個"萬一"，堵住了我所有的反駁。
我想起買這套房子的時候，是我媽把她攢了多年的十八萬打給我湊首付，雖然我一年就還清了，但她當(dāng)時接到我電話，第二天就去銀行轉(zhuǎn)了款，什么都沒問。
我說好吧。
公證處的工作人員核了兩遍證件，最后抬頭看我，問："確認(rèn)將該房產(chǎn)所有權(quán)轉(zhuǎn)移至方秀云名下？"
我說確認(rèn)。
我媽站在我旁邊，悄悄握了一下我的手。
從公證處出來，陽光很烈。
我媽說："好了，媽就放心了。"
我說嗯。
那天晚上顧承來接我吃飯，他講起婚禮場地的事，說看了兩家，覺得江邊那個會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