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這，我只要犀牛角?！?br>
沈墨琛眉頭擰起來：“你發(fā)什么瘋？那犀牛角值幾個錢？”

“值不值錢是我的事?！标懬鍤g把協(xié)議書疊好，放進包里，“你把畫留好，我不計較?！?br>
沈墨琛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還在乎那幅破畫？”

陸清歡沒回答。

她轉(zhuǎn)身走**階，身后傳來沈墨琛的聲音：“卡你拿著，別到時候說我虧待你?！?br>
她沒回頭。

三天后。

陸清歡蹲在出租房里收拾行李，屋里沒有空調(diào)，電扇呼呼轉(zhuǎn)著，把地上的灰塵吹得到處飛。

電話響了。

房東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：“陸女士，你趕緊搬走，你**打電話說你偷他家古董，我這房子不能租給你了?！?br>
“我沒偷東西?！标懬鍤g站起來，“他要是有證據(jù)，讓他報警?！?br>
“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！”房東嗓門很大，“**馬上到，你趕緊收拾東西走人！”

陸清歡掛了電話。

她看了一眼窗外，樓下停著一輛**。

十分鐘后，她站在客廳里，對面站著一個穿制服的**。

“陸女士，”**掃了一眼她的行李箱，“有人報警說你偷盜沈氏集團的古董，麻煩配合一下，開箱檢查。”

陸清歡打開行李箱。

里面除了幾件衣服，就是爺爺留下的工具包，還有那截斷成兩半的犀牛角。

**蹲下來，用戴白手套的手拿起犀牛角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遞給旁邊的同事：“查一下?！?br>
等了幾分鐘，同事放下電話：“不是贓物，是普通牛角?！?br>
**把犀牛角放回去：“陸女士，雖然沒證據(jù)表明你**，但建議你盡快搬走?！?br>
陸清歡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
**走后，房東站在門口：“你下午必須搬，押金我會退給你。”

陸清歡從錢包里掏出鑰匙，放在桌上。

她把行李箱拉好，拖著走出出租房。樓道里很窄，行李箱磕在臺階上，輪子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
手機響了。

屏幕顯示銀行通知：您的尾號3672賬戶已凍結(jié)。

陸清歡停了腳步。

她看著屏幕，手指捏緊手機。

又響了。

這次是博物館的通知：鑒于您近期個人問題嚴(yán)重影響了工作，經(jīng)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