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崢死死盯著桌子上那朵和我剛才說的一模一樣的紙百合。
瞳孔劇烈收縮。
他猛地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林敘?！?br>“你為什么會折這個？”
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。
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反手拍開他的爪子。
站起身。
拿起那朵紙百合。
走到墻角的碎紙機旁。
松手。
機器發(fā)出刺耳的轟鳴聲。
紙百合瞬間變成了碎屑。
“因為我智商正常?！?br>我拍了拍手上的紙屑。
轉(zhuǎn)身走向會議室大門。
“如果你那140的腦子連這都想不通?！?br>“建議你去掛個腦外科的專家號?！?br>砰。
我關(guān)上了門。
把秦崢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徹底隔絕在門后。
2 解剖室里的交鋒
地下二層的法醫(yī)室常年不見天日。
消毒水的氣味濃得化不開。
我正站在解剖臺前處理第三名死者的器官切片。
門被“砰”地一聲推開了。
不需要回頭我也知道是誰。
整個市局只有秦崢會這么粗暴地對待法醫(yī)室的門。
“林法醫(yī)真是好興致。”
秦崢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。
他沒有穿防護服。
就這么大喇喇地靠在不銹鋼門框上。
“死者張強?！?br>“男?！?br>“四十二歲?！?br>“生前是個劣跡斑斑的***催收員?！?br>秦崢一邊念著資料一邊朝我走來。
“前兩名死者，一個是打老婆的家暴男，一個是屢教不改的小偷。”
他在解剖臺對面站定。
隔著一具冰冷的**看著我。
“兇手在執(zhí)行法外正義?！?br>“而且他對人體結(jié)構(gòu)極其了解?！?br>“巧了?！?br>秦崢俯下身。
隔著口罩死死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我剛才查了一下林法醫(yī)的履歷。”
“當年你在醫(yī)學院的臨床解剖課，成績可是全校第一?！?br>我手里拿著手術(shù)刀。
刀尖懸停在死者的胃部上方。
頭也沒抬。
“秦顧問是來視察工作的？”
“還是來妨礙公務(wù)的？”
秦崢冷笑一聲。
“我在尋找拼圖的最后一塊。”
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。
指了指死者胸口那個平滑的“Y”字型切口。
“這刀口?！?br>“干凈。”
“利落?！?br>“沒有一絲猶豫?！?br>秦崢的目光從**轉(zhuǎn)移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