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可以繼續(xù)還貸款，但你拿不走。車子給你，因為你要上班。"

"林曉月，你瘋了？"

"我沒瘋。"她看著他，"我只是看清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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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：婆婆來了

第二天早上，林曉月送念念去***。

女兒坐在安全座椅上，歪著腦袋問她："媽媽，爸爸昨晚為什么跟奶奶打電話？***聲音好兇。"

林曉月笑了一下："奶奶就是那樣的人，不是兇，是著急。"

"哦。"念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"媽媽，你今天還上班嗎？"

"今天不上。明天也不上。"林曉月說，"媽媽要在家休息幾天。"

"那太好了！"念念拍著手，"媽媽可以陪我玩啦！"

林曉月從后視鏡里看著女兒的笑臉，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。

送完念念，她回到家，發(fā)現(xiàn)婆婆坐在她家客廳里。

婆婆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棉綢短袖，燙著小卷發(fā)，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挑剔神情。她看見林曉月進門，嘴巴一撇。

"回來了？你昨天跟我兒子說什么了？他一晚上沒睡好，今天上班都沒精神。"

林曉月?lián)Q了拖鞋，走進客廳："媽，您坐。"

"我不坐。"婆婆叉著腰，"我就是來問問你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什么叫離婚？你以為離婚是鬧著玩的？"

林曉月沒說話，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
"我跟你說，我兒子賺那么多，想找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？你別以為你生了念念就怎么樣了，現(xiàn)在的女人——"

"媽。"林曉月打斷她，"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。"

婆婆愣了一下："什么問題？"

"您跟我們住同一個小區(qū)，每個月我們給您三千塊生活費。這錢您花在哪兒了？"

婆婆的臉色變了一下："什么什么意思？我一個老**，吃喝拉撒不要錢？"

"我算了算，這三年，您從我這兒拿了十一萬。加上周海洋私下給您轉(zhuǎn)的，至少有十八萬。"林曉月看著婆婆，"媽，您跟我說實話，這錢去哪兒了？"

婆婆的眼神閃了一下："什么私下轉(zhuǎn)賬？你少血口噴人。"

"周海洋每個月轉(zhuǎn)三千塊到一個賬戶，那個賬戶開戶人是您。"林曉月說，"我不是**，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