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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總？
蘇糖聽到這個稱呼，心里一沉。
"糖糖？"陳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"怎么了？臉色不太好？"
蘇糖沒理他，站起來走到許言面前："你騙我。"
聲音不大，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。
所有人看向他們。
許言抬眼看她，面無表情："這位小姐，有什么事？"
"什么事？"蘇糖笑了，"許言，你不是膩了嗎？怎么還在這？你不是做投行的嗎？什么投行老總會出現(xiàn)在這種局？"
"小姐，你認(rèn)錯人了吧。"許言的語氣冷淡，"我不認(rèn)識你。"
"不認(rèn)識？"蘇糖拿出手機(jī)，翻出聊天記錄，"這是不是你？這是不是你？三個月，每天給我發(fā)消息，讓我多喝水，讓我早點睡的人是鬼嗎？"
許言看了一眼屏幕，眼神閃了閃，但很快恢復(fù)平靜："小姐，這年頭AI換臉**很多，你不會是被騙了吧？"
"什么？"蘇糖愣住了。
"我確實不認(rèn)識你。"許言一字一頓地說，"如果你繼續(xù)糾纏，我會讓保安請你出去。"
蘇糖看著他，像是不認(rèn)識這個人。
他怎么能這么云淡風(fēng)輕？三個月，他演了三個月的完美男友，現(xiàn)在翻臉不認(rèn)人？
"好。"蘇糖深吸一口氣，"不認(rèn)識就不認(rèn)識。但許總——或者該叫你什么總——我送你一句話。"
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杯，手一揚(yáng)，整杯酒潑在了許言臉上。
全場嘩然。
"蘇糖！你干什么！"陳默沖過來，拉住她，"你怎么能這樣！快道歉！"
"道歉？"蘇糖甩開他的手，"陳默哥，你不是說他來歷不明嗎？你不是說他不可靠嗎？你早就知道他是誰了對不對？"
陳默臉色變了。
蘇糖看著許言，紅酒順著他的臉頰滴落，他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，但她看到他的手在發(fā)抖。
"許言，你有種。"蘇糖一字一頓地說，"你騙我，我不追究。但你記住，你欠我一個解釋。"
她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出門口的那一刻，她聽到身后傳來許言的聲音，很低，像是自言自語：
"對不起。"
蘇糖腳步頓了頓，但沒有回頭。
鉤子 ：蘇糖離開后，許言站在原地沒動。有人問他要不要去換衣服，他搖了搖頭，說："不用。"他用手指抹掉臉上的紅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