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剛注冊的曼線體態(tài)？”
她的指尖在褲縫邊縮了一下。
臺下有人搜了手機。
很快，后排傳來一個小聲的句子：“真有這個公司，上個月成立的。”
陳崢的目光冷了下來。
“許知夏，你查我？”
“打印機在家里?！蔽艺f，“合同是你自己放進去的。”
早上十點，打印機出紙聲響起時，女兒正在餐椅上抓米餅。
打印機出紙口露出一角“林曼”。
我走過去，第一眼看見林曼的名字。
第二眼看見自己的名字。
孩子把米餅?zāi)笏?，碎屑落在餐盤上。
陳崢從臥室出來，頭發(fā)還沒吹干。
他看見我拿著合同，臉色只變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(fù)成講課時那種耐心。
“這只是內(nèi)部版本?！彼f，“你不用看。”
我把合同放在餐桌上：“我的名字為什么在里面？”
他說：“你是案例來源?！?br>我問：“我簽字了嗎？”
他把毛巾搭到椅背上。
“夫妻之間要不要這么計較？你幫我把品牌做起來，最后不也是這個家受益？”
女兒在旁邊喊了一聲媽媽。
我沒有馬上說話。
陳崢以為我又會讓過去。
他走過來，拍拍我的肩。
“晚上年會別遲到。你穿那條米色裙子，顯腰細?！?br>我低頭看著他的手。
那只手曾經(jīng)在產(chǎn)房外攥著我的病例，說一定會好好照顧我。
同一只手，也把我產(chǎn)后最狼狽的數(shù)字蓋進商業(yè)合同。
我把他的手從肩上拿開。
“這份合同我會帶去年會。”我說。
他笑了：“你敢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把女兒交給我媽，打車去公司，把合同掃描成兩份，一份存進云端，一份發(fā)給夏至康復(fù)中心的趙總。
趙總沒有回。
她只發(fā)來一句：許女士，今晚若公開，請先保護個人隱私畫面。
我把U盤放進包里時，手心全是汗。
年會開場前，陳崢在**看到我。
他盯著我的裙子看了兩秒。
“你真穿平底鞋？”他說，“今天有媒體，你能不能精神一點？”
我看著他胸前的講師牌。
“精神一點，是讓我笑著看你放我的體測報告？”
他的眉心壓住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?！?br>他沉默一會兒，換了低聲哄人的語氣。
“知夏，我承認溝通不充分。但你也清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