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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連幾天侯府斷供,林若櫻那引以為傲的奶茶鋪子生意也一落千丈。
到了侯府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這日,她卻非要搶風頭,無非是想在宗親面前刷個存在感。
侯府祠堂內(nèi),趙氏宗親齊聚一堂。
趙景書為了林若櫻,硬是頂著宗族長老們的不滿,把她也帶進了祠堂。
林若櫻穿著一身刻意改制過的緊身白裙,在一眾莊嚴肅穆的族人中顯得格格不入。
她手里端著一個托盤,上面放著一只白玉碗。
那是當年我母親陪嫁的**羊脂玉碗,價值連城。
“侯爺,姐姐既然身體不適,這祭祀供品就由若櫻來代勞吧?!?br>
林若櫻嬌滴滴地說著,端著托盤朝供桌走去。
我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她作妖。
走到供桌前,林若櫻突然腳下一崴。
“哎呀!”
她驚呼一聲,手中的托盤猛地傾斜,那只白玉碗直直朝著地面砸去。
碗里裝的根本不是什么清茶,而是她自己調(diào)配的、散發(fā)著劣質(zhì)香味的奶茶。
這要是摔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不僅白玉碗要碎,還得濺滿整個供桌。
她想借機毀了我的陪嫁,再順勢裝個柔弱,把責任推到地滑上。
算盤打得真響。
可惜,我早有防備。
就在白玉碗即將落地的一瞬間,我探出手托住了碗底。
與此同時,我順勢抬起右腳,踹在林若櫻的膝蓋彎上。
林若櫻猝不及防,直接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摔了個狗**。
托盤里剩下的半壺奶茶,全數(shù)潑在了她那身引以為傲的緊身白裙上,褐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頭發(fā)往下滴。
“?。?!我的裙子!”
林若櫻尖叫著爬起來,狼狽不堪。
祠堂里幾位宗族長老氣得胡子直發(fā)抖。
“放肆,祭祖重地,豈容你這等輕浮女子在此撒野?”
趙景書急忙沖上前,心疼地想去扶林若櫻。
“若櫻,你沒事吧?沈清棠,你干什么踹她?”
我端著白玉碗,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。
“侯爺哪只眼睛看見我踹她了?明明是林姑娘自己站不穩(wěn),驚擾了列祖列宗?!?br>
我走到供桌前,端起那個裝滿香灰的銅香爐。
“既然林姑娘這么喜歡表現(xiàn),那我就成全你?!?br>
我手腕一翻。
香灰兜頭揚在趙景書和林若櫻面前。
兩人被燙得連連后退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沈清棠你瘋了嗎?”
趙景書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香灰,一邊怒吼。
我將空香爐砸在供桌上。
“我瘋了?”
我指著祠堂里那些擺設。
“這供桌上的金器,這祠堂里的紅木家具,甚至連你們趙家列祖列宗牌位上刷的金漆,哪一樣不是出自我沈家的賬本?”
我看著趙景書那張?zhí)搨蔚哪槨?br>
“用我沈家的錢買供品祭你的祖宗?做夢!”
我轉(zhuǎn)過身,對著門外幾十名護院。
“把這祠堂里,凡是我沈家出錢買的東西,哪怕是一根蠟燭,也全都給我搬空。”
“你敢!”
趙景書氣急敗壞地拔出佩劍。
“這是趙氏宗祠!你敢驚擾先人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
我迎著他的劍尖走上前。
“侯爺要是覺得驚擾了先人,大可以拿你自己的俸祿去重新置辦,哦,我忘了,侯爺那點微薄的俸祿,連給林姑娘買杯奶茶都不夠。”
護院們沖進祠堂,紅木供桌被抬走,純金香爐被收走,連掛在墻上的名家字畫也被卷了起來。
短短半個時辰,原本莊嚴肅穆的趙氏宗祠,就被搬得只剩下幾塊光禿禿的木頭牌位。
宗族長老們氣得渾身哆嗦,指著趙景書破口大罵。
“家門不幸!家門不幸啊!趙景書,你為了一個外室,竟然連祖宗都保不???”
林若櫻頂著滿頭香灰和奶茶,嚇得躲在趙景書身后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轉(zhuǎn)身走出祠堂。
“侯爺,這空蕩蕩的祠堂,正好配得上林姑娘那自由的靈魂,你們慢慢祭拜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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