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，走到他們跟前。
"那個……"
打盹的**一下子睜眼，上下打量我。
"干嘛？"
我把手里的烙餅舉起來，手都在抖。
"我想……給她……她好像挺餓。"
"不用。"
一句話，硬邦邦的。
女人抬起頭。
又是那種眼神，盯著我，盯著我手里的餅。
她點了一下頭，很輕。
"師傅，就一張餅的事，沒別的意思。"
我把聲音盡量放穩(wěn)。
看報紙的**抬了下眼皮，不耐煩地擺擺手。
"給她吧，別杵這兒了。"
我趕緊把餅遞過去。
她伸手來接，鐵鏈繃得筆直，手指細長，關(guān)節(jié)上有幾道舊傷。
餅到手，她看了我一眼。
"謝謝。"
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聽得清。
"不客氣。"
我轉(zhuǎn)身要走，她又開口了。
"你在哪下？"
"??？"
我回頭。
"長沙。"
她盯著我，嘴動了動，像是想做個什么表情，但沒做出來。
"還遠著呢。"
"可不是嘛，還有六個鐘頭。"
看報紙的**忽然指了指對面空位。
"坐那兒吧，別擋路。"
我道了聲謝，擠過去坐下。
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側(cè)臉。
她把烙餅撕成很小的塊，一口一口地吃，每一口都嚼很久，好像怕太快吃完。
旁邊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湊過來，壓著嗓子。
"年輕人，好心歸好心，但你看她那**，肯定不是小事。"
我沒吭聲。
"聽我一句，離遠點。"
我點了點頭，眼睛還是控制不住往那邊瞟。
女人吃完餅，把布巾疊得方方正正放到膝蓋上。
她閉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動不動。
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，很輕微，但一直沒停。
車廂里不是熱的，悶是悶，可秋天早過了最熱的時候。
不是冷，也不是熱。
那她為什么抖？
廣播響了，前方到站，停車五分鐘。
兩個**站起來。
"我們出去抽根煙。"
左邊那個掏出鑰匙，把女人的銬子鎖到座椅扶手上，金屬撞擊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"老實待著。"
他們走了。
車廂里大半人也跟著下去買東西、透氣。
我也想活動活動腿，但身體像被釘在了座位上。
車廂一下子空了大半，安靜下來。
女人睜開眼，看著我。
"你為什么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