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，全部按照您的吩咐沒有接聽。”
“嗯?！蔽彝崎_辦公室的門，把外套掛上衣架，在辦公桌前坐下。這間辦公室不大，但每一件東西都是我親手置辦——桌上那盞古董臺燈是爺爺書房里的舊物，椅背后的毛毯是奶奶年輕時織的。三年前我從那個家里搬出來的時候，什么都沒帶，只帶了這兩樣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姐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我面前，“陸氏集團的陸總派人送來這個，二十分鐘前到的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信封。沒有署名，沒有落款，但信封的材質是陸司承慣用的那種手工紙，帶著淡淡的松煙墨香。三年了，我聞過無數次這個味道——他書房里的，他襯衫上的，他枕頭上殘留的。
“放著吧?！蔽艺f。
林姐應聲退出去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里安靜下來。我打開那個信封，里面是一張對折的紙，只有一句話，是陸司承的筆跡——筆鋒凌厲，力透紙背，跟他這個人一樣冷硬不留余地。
「我說過，別鬧。」
我盯著這四個字看了三秒鐘，然后笑了。
三年了，他還是覺得我在鬧。
就像當初他發(fā)現我住在保姆房的時候，說的也是這句話。那時候他喝醉了，半夜醒來發(fā)現我不在他身邊，披著睡袍在地下室找到我的時候，我正坐在一張行軍床上看手機。他站在門口，皺著眉，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：“誰讓你住這兒的？”第二天他讓人給我收拾了一間客房，但他從來沒有問過我，為什么我會被人安排住進保姆房。也從來沒有問過，是誰安排的。
因為安排這一切的人，是他的親妹妹陸司琪。
陸司琪不喜歡我。不是因為她知道我是替身——事實上在三年前陸司承把我?guī)Щ仃懠业臅r候，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只是替身。陸司琪不喜歡我的理由很簡單：她覺得我配不上她哥。一個落魄沈家的女兒，憑什么住在陸家的宅子里？
陸司承大概知道，也可能不知道。但不管知不知道，他從來沒有為此說過一句話。他只是偶爾在深夜推開我房門的時候，會多看我一眼，然后轉身離開。
這些都是舊事了。
我把那張紙重新折好，放回信封里，然后拉開抽屜，把它和我過去三年收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