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這個人，不會說情話，不懂浪漫，連笑都笑得僵硬?？伤驹谟昀?，把傘全傾向她這邊，說"我的人也是你的"時，眼神坦蕩得像是在宣誓。
"走吧，"舒窈輕聲說，"去你家。"
靳硯北的房子在半山，是棟獨棟別墅。裝修極簡，黑白灰三色，客廳里甚至沒有一幅裝飾畫。舒窈換鞋的時候注意到，鞋柜里只有男式拖鞋，但當她抬起頭，看見茶幾上擺著一套粉色的陶瓷杯，旁邊是一盒還沒拆封的女士護膚品。
"客房在二樓，"靳硯北脫下大衣，"但我希望你住主臥。"
舒窈的臉熱了。
"靳硯北，"她努力讓聲音平穩(wěn)，"我們雖然結婚了，但......"
"我知道，"他打斷她，"你需要時間。主臥有獨立衛(wèi)浴，你住里面，我住外面的書房。但床很大，"他補充道，"足夠兩個人睡。"
舒窈："？"
"我的意思是，"靳硯北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，耳尖又紅了，"萬一你怕黑，或者做噩夢，我可以......"
"我不怕黑。"舒窈說。
"哦。"他垂下眼，像是有些失望。
那天晚上，舒窈躺在主臥的大床上，聽著外面書房的動靜。靳硯北似乎在處理文件，鍵盤敲擊聲持續(xù)到深夜。她翻來覆去睡不著，起身去廚房倒水，路過書房時，看見門縫里漏出的燈光。
她輕輕推開門。
靳硯北趴在桌上睡著了，手里還握著一支筆。電腦屏幕亮著，是一份合同。舒窈走近了，想替他關電腦，卻瞥見屏幕右下角有個文件夾，名字是"舒窈"。
鬼使神差地，她點開了。
里面全是照片。她在舞臺上跳舞的，她在劇團門口等車的，她在便利店買奶茶的......最近的一張是昨天，她站在民政局門口，縮著脖子，表情茫然。
每一張照片的角度都很遠，像是**的。
舒窈的手僵在鼠標上。
"你看到了？"
身后忽然響起聲音。靳硯北不知什么時候醒了，站在她身后，聲音沙啞。
"你**我？"舒窈轉(zhuǎn)過身，聲音發(fā)顫。
"不是**，"他看著她，眼神沒有躲閃，"是保護。"
"保護？"
"段明軒上個月回港城了，"靳硯北說，"我怕他找你麻煩。"
舒窈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