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這樣就能摸到我一樣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錯，如果不是我，你不會認(rèn)識我哥，不會嫁給他，不會……”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心里一酸。
顧薇薇是我在這世上唯一對不起的人。她真心對我好，我卻利用了她的愧疚，策劃了今天的死亡。
是的，我是故意的。
三年來，我每一天都在計劃怎么離開顧衍，怎么讓他痛苦。死亡是最徹底的方式，也是最后的報復(fù)。
我要讓他記住，有一個叫蘇晚的女人，死在他終于說“愛”的那一天。
“薇薇，別哭了?！蔽逸p聲說，雖然她聽不見，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，我利用了你。”
顧薇薇哭了很久，直到顧衍的車去而復(fù)返。
他換了身衣服，但眼睛紅腫，臉色蒼白，看起來比剛才更糟。他下車，走到顧薇薇身邊，把她拉起來。
“回家。”他的聲音很冷，像是在壓抑著什么。
“哥！是你對不對？是你**晚晚的！”顧薇薇甩開他的手，聲嘶力竭，“三年前你那樣對她，現(xiàn)在又假惺惺地說愛她！你惡不惡心！”
顧衍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她是為了救我才流產(chǎn)的！她失去了孩子，失去了做母親的**！可你呢？你在陪別的女人！”顧薇薇的拳頭砸在他胸口，“你知道這三年她是怎么過的嗎？她每天吃藥，看心理醫(yī)生，努力想走出來！可你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！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顧衍的聲音很弱。
“你有！”顧薇薇哭著說，“上個月，你明明答應(yīng)陪她過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，卻臨時飛去巴黎陪林楚楚看秀！上周，她發(fā)燒到39度，打電話給你，你說你在開會，然后被拍到和林楚楚共進(jìn)晚餐！”
“昨天，她最后一次給你打電話，問你能不能回家一趟，你說你很忙。然后呢？然后你今天突然跑來說愛她？”顧薇薇笑得比哭還難看，“哥，你的愛真廉價?！?br>顧衍站在雪中，一言不發(fā)，任由顧薇薇的拳頭落在他身上。
“她今天約我吃飯，特別平靜，還笑著說她放下了?！鳖欈鞭倍紫律恚ь^痛哭，“我以為她真的走出來了……可她轉(zhuǎn)身就走到馬路中央……她是故意的，哥，她是故意的……”
顧衍的身體晃了晃，扶住車門才站穩(wěn)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