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晾著我。
可這次，我沒慣著她。
我直接進臥室，把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出來。
她站在衣柜前，猛地回頭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搬出去?！?br>她一下急了，伸手拽住箱子。
“曹正彬，你有必要嗎？”
我低頭看著她抓著拉桿的手。
她指甲還做著新年的紅色美甲。
挺刺眼。
我一點點把她手掰開。
動作不重。
語氣也平靜。
“有必要?！?br>“至少我現(xiàn)在，不想再跟你待在一個屋里?！?br>詹妮娜臉色白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像想說什么。
可我已經(jīng)拉著箱子往外走。
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我聽見屋里傳來東西砸落的聲音。
像玻璃杯碎了。
我腳步停了一瞬。
隨后繼續(xù)往前走。
電梯緩緩下降。
數(shù)字一點點跳動。
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婚戒，沉默幾秒，摘下來放進口袋。
金屬冰涼。
像這段婚姻最后剩下的溫度。
03
我搬去城西那套公寓后，整整三天，詹妮娜都沒再聯(lián)系我。
倒是律師那邊發(fā)來消息，說離婚申請已經(jīng)提交，只等冷靜期結(jié)束。
我回了個“好”，繼續(xù)開會。
年后項目重新啟動，公司忙得厲害。
我白天泡在會議室，晚上回公寓整理資料，日子突然安靜下來。
沒人半夜把電視開得震天響。
沒人洗完澡把化妝品丟滿洗手臺。
更沒人一句“振宇找我”，就把所有計劃打亂。
說不上輕松。
但心口那種常年壓著東西的感覺，淡了不少。
周五晚上，老劉給我打電話。
“出來喝點？”
我本來想拒絕。
他直接堵我一句：“別窩著了，出來透口氣?！?br>聚會定在一家清吧。
到的時候，里面已經(jīng)坐了不少人，基本都是以前共同圈子的朋友。
我剛推門進去，包廂突然靜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我看見了謝振宇。
他坐在最中間，穿著件深灰襯衫，頭發(fā)特意抓過，手腕上的表亮得晃眼。
詹妮娜就在他旁邊。
她今天化了淡妝，米色針織裙，耳邊戴著我去年送她的珍珠耳釘。
看見我，她明顯僵了一下。
老劉低聲罵了句：“操，誰把他叫來的？”
沒人接話。
氣氛有點怪。
謝振宇卻像完全沒察覺，笑著起身。
“正彬哥，坐啊?！?br>他語氣熟得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