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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。
想說是**趕我走的。
想說那一千萬我一分沒花。
想說這五年我每一天都想給你打個電話。
但這些話到了喉嚨就卡住了。
因為說出來，就變成了訴苦。
我不訴苦。
"對不起。"
我只說了這三個字。
她的睫毛顫了一下，很快垂下去，盯著咖啡杯里的漩渦。
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。
屏幕亮起來，來電顯示：季遠(yuǎn)
她接了。
"嗯……在外面和朋友喝咖啡。"
手機那邊季遠(yuǎn)的聲音透過聽筒漏了出來，不大不小，剛好夠我聽見。
"哪個朋友？不是昨天那個坐地鐵的吧？"
沈清禾的嘴角繃了一下。
"季遠(yuǎn)。"
"好好好，我不說了。寶貝你早點回來，晚上有個首映禮，我?guī)阕呒t毯。記得穿那件紫色的禮服，上次你穿那件的時候熱搜前三。"
她掛了電話，屏幕暗下去。
"你男朋友很在乎你。"我說。
她沒接話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。
"你呢？"她忽然問，"這幾年，***做什么？"
"讀書。做點小生意。"
"什么生意？"
"金融相關(guān)。"
她挑了一下眉。
"賺到錢了嗎？"
我想了想。
"夠生活。"
兩千三百億，確實夠生活。
她若有似無地"嗯"了一聲。
窗外的光線暗了一度，云層壓了上來。
"陸深，你到底回來做什么？"她突然直視我，"別說什么回來看看。你不是會無緣無故出現(xiàn)的人。"
我放下杯子，看著她。
"回來看你。"
三個字。
沈清禾的瞳孔收縮了一瞬。
然后她移開目光，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手指還是那么用力地捏著杯柄。
"你看到了。我現(xiàn)在很好。"
"是嗎。"
"沈氏集團去年營收翻了一倍。我有團隊，有資源，有——"
"有一個把你當(dāng)紅毯配件的男朋友？"
她的動作停了。
咖啡杯懸在嘴邊，三秒后才放下來。
"你管得著嗎？"
"管不著。"我站起來，把咖啡錢壓在杯底，"只是覺得，五年前的沈清禾不會讓任何人替她挑衣服。"
我往樓梯口走。
走到第**臺階的時候，身后傳來一聲很輕的響——是指甲敲在杯壁上。
我沒回頭。
出了咖啡館，我上了巷子口停的那輛出租車。
坐在后座，掏出手機，打開一個加密APP。
沈氏集團的實時股價跳動著——連續(xù)第十三天下跌，跌幅2.7%。
做空資金還在加碼。
我點開另一個界面。
深淵資本持有沈氏集團17.6%的股份。
從三年前就開始，一點一點地買。
沈氏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，不是沈國良，不是沈清禾。
是我。
趙叔的電話進來了。
"陸總，季遠(yuǎn)的深度調(diào)查報告出來了。"
"說。"
"季遠(yuǎn)，原名**，二十六歲。三年前從一個十八線小演員突然走紅，背后推手是黎銘——黎氏資本的實控人。季遠(yuǎn)和沈清禾交往的時間線，與黎氏開始做空沈氏集團的時間線高度吻合。"
"繼續(xù)。"
"另外，季遠(yuǎn)最近頻繁出入沈氏集團研發(fā)部，以探班女友為名。但根據(jù)我們安插的監(jiān)控，他每次都會在技術(shù)總監(jiān)辦公室附近停留超過十分鐘。上周，沈氏一份核心生物制藥專利的評估文件被復(fù)制，源頭指向研發(fā)部的一臺公共終端。"
窗外下起了雨。
雨滴砸在車窗上，順著玻璃往下滑。
"趙叔，沈氏那份專利值多少？"
"如果量產(chǎn)成功，保守估計三百億。"
三百億。
季遠(yuǎn)釣著沈清禾，黎銘釣著季遠(yuǎn)，目標(biāo)是三百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