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：
坐了兩年牢，出獄那天前妻挺著別人的孩子來接我。
她遞過來離婚協(xié)議書，我簽了。
十分鐘后，七輛邁**停在監(jiān)獄門口。
白發(fā)老人朝我鞠躬："少爺，辰風集團八百億資產(chǎn)，全部歸您。"
我前妻的出租車，還沒開出兩公里。
正文：
我從牢房里走出來的那一刻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妻子柳如煙。
她站在監(jiān)獄門口，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，肚子微微隆起。
兩年了，她瘦了很多，但肚子卻大了。
"陳北，你出來了。"她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我盯著她的肚子，那里至少有六個月的樣子。
而我，剛剛坐完兩年牢。
"這孩子是誰的？"我直接問。
柳如煙臉色一白："是你的。"
我冷笑："我坐牢兩年，這孩子最多六個月。你當我是傻子？"
她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監(jiān)獄外面的陽光很刺眼，我瞇起眼睛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深愛的女人。
六月的太陽毒得很。柏油馬路被曬得發(fā)軟，遠處的空氣扭成一團。
門崗的**看了我一眼，面無表情地在登記簿上畫了個勾。
服刑兩年，刑滿釋放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舊夾克。進來那天穿的，出來還穿著。領口磨出了毛邊，左邊口袋的拉鏈壞了。
兜里三百二十塊錢，一部早就停機的手機，一張***。
這是我現(xiàn)在全部的家當。
"陳北。"柳如煙又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穩(wěn)了一些，"有件事，我想跟你談談。"
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遞到我面前。
我接過來，打開。
里面是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打印好的，三頁紙，每一頁的底部都已經(jīng)簽好了她的名字——柳如煙，字跡工整，一筆一畫。
顯然不是臨時起意。
我翻了翻條款。
婚后財產(chǎn)：位于城東柳園小區(qū)的一室一廳住房歸女方所有。2016年購入的五菱宏光一輛歸女方所有。雙方共同存款按五五比例分配。
我們的存款總共四萬七。
最后一條：雙方自愿**婚姻關系，無其他爭議。
我看完了。
"這兩年你不在……"柳如煙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輕，"我一個人，實在撐不下去了。我遇到了一個……對我好的人。"
對你好的人。
我在牢里的時候，每天晚上閉著眼睛想的都是你一個人在外面怎么辦。
第一個月，因為"打殘人"的標簽，我被同監(jiān)室的人堵在水房里揍了三次。第一次被打斷了一根肋骨。第二次鼻梁骨碎了。第三次右耳朵被打出了血。
第三個月，我學會了用牙咬、用頭撞、用指關節(jié)敲太陽穴。
第六個月之后，整層樓沒人再碰我。
但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，我腦子里全是她的臉。
想她有沒有按時吃飯。
想她一個人走夜路會不會害怕。
想她是不是還在等我。
現(xiàn)在答案擺在面前了。
她沒在等。
不但沒等，還讓別的男人把她的肚子搞大了。
"筆呢？"我說。
柳如煙抬起頭，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。
她大概以為我會鬧。會吼。會抓著她的胳膊不放，求她再給我一次機會。
兩年前的陳北會這么干。
現(xiàn)在的不會。
她愣了兩秒鐘，從包里翻出一支簽字筆遞給我。
我接過筆，翻到最后一頁，找到"男方簽字"的橫線。
蹲下身，把協(xié)議書鋪在膝蓋上。
"陳北"兩個字，一筆一畫寫上去。
筆下的力道很重，紙面都壓出了凹痕。
簽完日期。
我站起來，把協(xié)議書和筆一起還給她。
"簽好了。"
柳如煙接過去的時候，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。
她的手很涼。
"你……"她把協(xié)議書塞進包里，猶豫了一下，"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"
"跟你沒關系了。"
她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我這句話沒帶任何脾氣，平平淡淡的，但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瞬。
沉默了幾秒鐘。
"那個人是趙天豪。"我替她說了出來，"對吧？"
她的身體明顯僵了。
趙天豪。
濱海市趙氏地產(chǎn)趙鴻遠的獨子。開保時捷，住江景別墅，是我以前最討厭的那種人。
也是我進監(jiān)獄前，一直在柳如煙身邊轉(zhuǎn)的那個人。
我當時沒當回事。
覺得自己的女人不可能看上那種只會燒老子錢的廢物。
現(xiàn)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