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閨蜜去了一次游泳館后我**推遲了15天。
閨蜜非讓我驗孕，看見驗孕棒上鮮紅的兩條杠后我懵了。
雖然我有男朋友，可我是個保守的女孩，從來沒跟男友做到最后一步。
那肚子里是誰的孩子？
我本想直接打掉這個來路不明的胎兒，男友卻擔心我身體受損，愿意跟我結(jié)婚共同養(yǎng)育這個孩子。
直到生產(chǎn)那天，我躺在產(chǎn)房里無比虛弱，可連孩子的面都沒見到就被男友拿枕頭死死捂住了口鼻。
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癲狂地說道："臭**？真以為老子想當接盤俠呢？你跟這個小**都別想好過！"
剛剛生產(chǎn)完，我根本沒力氣反抗，被男友活活悶死。
再睜眼，我又回到了剛查出懷孕的時候。
這次我一定要弄清楚，我到底懷了誰的孩子。
一
驗孕棒上兩道紅杠，清清楚楚。
我盯著它看了整整十秒鐘，手指捏得發(fā)白。
門外傳來江瑤的聲音："念念，怎么樣了？"
語氣里帶著一絲急切。
上輩子，我以為那是關(guān)心。
這輩子，我終于聽出來了——是迫不及待。
我閉上眼，腦子里炸開了那個畫面。
產(chǎn)房。
白熾燈亮得刺眼。
我剛生完孩子，渾身被抽空了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賀錚從門口走進來。
手里拿著一個枕頭。
他的表情我這輩子永遠忘不了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是一種終于等到這一刻的——興奮。
"臭**？真以為老子想當接盤俠呢？"
枕頭捂上來的時候，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。
我聽見自己的鼻骨在柔軟的棉花下面發(fā)出咔的一聲輕響。
嘴里全是枕芯的味道。
悶，澀，發(fā)霉。
我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，可連指甲都掐不進去。
肺里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擠干。
意識消散前最后一秒，我聽見他說——
"你跟這個小**，都別想好過。"
然后就是無盡的黑。
再然后。
我站在了這間窄小的出租屋衛(wèi)生間里。
手里攥著一根驗孕棒。
上面是兩道紅杠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鏡子。
鏡子里的人臉色發(fā)白，額頭上還有水漬。
但眼睛和上輩子那個蘇念不一樣了。
里面有一把正在磨亮的刀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驗孕棒塞進口袋。
打開門。
江瑤站在門口，臉上掛著一副"緊張"的表情。
我打量著她那張精致的臉——眉頭微皺，嘴唇微抿，瞳孔稍稍放大。
教科書級別的"擔心"。
但她左手的食指在反復摩擦大拇指的指腹。
那是她說謊時的小動作。
從大學起就這樣。
上輩子我從來沒注意過。
"懷了。"我說。
江瑤的瞳孔縮了一下，幾乎看不出來，然后迅速換上了夸張的驚訝。
"天哪......可你不是說從來沒跟賀錚......"
她話沒說完就拉住我的手腕。
"快坐下，別慌，我們想想辦法。"
她把我拉到客廳的沙發(fā)上按著坐好，轉(zhuǎn)身去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。
我接了。
沒喝。
上輩子，她在游泳館也給我遞過一杯水。
我喝了。
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"念念，你打算怎么辦？"
她坐在我對面，身體前傾，目光落在我肚子上。
那眼神停頓了不到一秒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不是看人的眼神。
是在看一件東西。
"你說呢？"我低著頭，聲音帶著顫。
"要不......先告訴賀錚？"
當然了。
你一定要我告訴賀錚。
因為這本來就是你們兩個一起設(shè)的局。
"我害怕......"我把臉埋進手掌。
肩膀控制著頻率發(fā)抖。
恰到好處的示弱。
"別怕呀！"江瑤握住我的手，力道精準，是那種"讓你覺得她很心疼但其實只是在施加控制"的力度。"賀錚那么愛你，他一定會理解的。"
愛我。
他愛我愛到拿枕頭悶死了我。
"好......你幫我約他吧。"
我低頭看著地面，余光里，江瑤掏出手機朝下看的瞬間，嘴角拉了一下。
很快。很輕。
是棋子被推進正確格子時的那種滿足。
上輩子的蘇念看不見。
這輩子的蘇念，眼睛比刀還利。
你們等著。
這盤棋，已經(jīng)換人下了。
二
當天傍晚，賀錚來了。
他穿著那件灰色衛(wèi)衣，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