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過來的時候，為什么不先解釋?！?br>林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沒攥拳。他抬頭看著她。
“因為你站在***，手里拿著我**信，身后放著我的星軌圖。我覺得——你不需要解釋。你需要我走過去?！?br>蘇棠沒說話。她把***的文件夾合上，遞給林小滿。然后對著全場說：“首映結(jié)束。感謝各位。這個人我要帶走一下?！?br>觀眾席炸了。吹口哨的，鼓掌的，有人掏出手機錄像。林小滿帶頭鼓掌，懷里還抱著那個文件夾。
蘇棠沒理會。她拉起林深的手腕穿過整個放映廳，走到走廊上。走廊盡頭有一盞路燈，還是五年前那盞，閃了十年還沒滅。
她松開他的手腕，站定。
“林深。我現(xiàn)在跟你說幾件事，你記在你的筆記本上?！?br>他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。
“第一。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每天做早飯，每天發(fā)消息，手機永遠開機——是認真的還是林小滿教的?！?br>“認真的。”
“第二。你欠我五年。五年里每一個生日我都在天文館拍星軌殘影。以后每個生**都得來。不來的話關(guān)卡重置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三。你那個舊手機里存的三條草稿——‘小棠。等我。’‘云洲降溫了。你冷不冷。別感冒?！医裉煸谔煳酿^修玻璃。你如果回來，我不在樓下——我在樓上?！叶伎催^了。”
林深的筆停了。“你怎么看到的?！?br>“昨天晚**洗澡的時候。你手機放在茶幾上，沒設(shè)密碼。”
“那是五年前的手機?！?br>“所以呢。你留著它干嗎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“因為里面的草稿沒發(fā)出去。我想，如果有一天能當(dāng)面跟你說，就不用發(fā)了?！?br>蘇棠靠在走廊墻上，路燈的光剛好打在她臉上。她沒有化妝，穿著黑色長裙，耳垂上那顆星形耳釘在燈光下微微發(fā)亮。她看著林深站在路燈底下，手里拿著筆記本，耳朵紅透了，但還是保持著一手爛字把她的要求全部記錄在案。跟五年前一樣。跟五年間每一天在倉庫擦玻璃也一樣。他不是不會變，他是把所有的變化都用在怎么靠近她這件事上了。
“林深。你現(xiàn)在進度條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