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她是周家貴客，你是晚輩。"
許清妍連忙擺手。
"伯母，別為難南枝姐。她不愿意就算了。"
旁邊的周家堂妹笑。
"清妍姐，你就是太善良。"
"她這種人，要不是靠著爺爺一句舊話，連周家門口都進(jìn)不來(lái)。"
我端著茶杯。
"這杯茶，許小姐敢喝嗎？"
許清妍抬頭。
"為什么不敢？"
"喝了，就是承認(rèn)你比我高一輩。"
"你還沒嫁進(jìn)周家，就急著坐我的位置。"
周母拍桌。
"林南枝！"
茶水晃出一點(diǎn)，落在桌面。
我沒有動(dòng)。
周既白從門口進(jìn)來(lái)，看到這一幕，臉色立刻冷下來(lái)。
"你又在鬧什么？"
我說(shuō)："**讓我給你的舊**敬茶。"
周既白走到許清妍身前。
"敬了又怎樣？"
"清妍受得起。"
許清妍眼眶又紅。
"既白，別為了我和南枝姐吵。"
我把茶杯放下。
"好，她受得起。"
周母滿意地抬了抬下巴。
"跪下敬。"
客廳里一片輕笑。
我站著沒動(dòng)。
周既白上前抓住我的胳膊。
"林南枝，別讓我說(shuō)第二遍。"
我看著他。
"周既白，你真要我跪？"
他避開我的視線。
"只是禮數(shù)。"
"那你也跪過嗎？"
"什么？"
"當(dāng)年你說(shuō)要娶我時(shí)，跪在爺爺病床前，求他把我交給你。"
周母臉色一變。
"你胡說(shuō)什么。"
我拿出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里，周既白跪在病床邊，手里拿著婚書。
那是爺爺拍的。
周既白看到照片，唇線繃緊。
許清妍的手指攥住裙擺。
我把照片放在茶杯旁。
"這杯茶如果要跪，也該你們周家先跪。"
周母氣得發(fā)抖。
"反了你了。"
她抬手要打我。
周既白攔住她。
"媽，今天有外人在。"
周母壓下火。
"好，不跪也行。"
"既白和清妍的訂婚禮下周辦，你去當(dāng)司儀。"
"稿子我已經(jīng)讓人寫好，你照著念。"
我問："如果我拒絕？"
周母拿起手機(jī)。
"醫(yī)院那邊，特護(hù)病房今晚就能停。"
我聽見自己的呼吸亂了一瞬。
許清妍輕聲說(shuō)："南枝姐，別逞強(qiáng)。爺爺年紀(jì)大，經(jīng)不起折騰。"
我轉(zhuǎn)頭看她。
"你很怕我不去？"
她溫柔地笑。
"我只是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