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，現(xiàn)在換成了一個她不知道的數(shù)字。

加班變多了。以前一周加兩三天，現(xiàn)在一周加五六天。

出差別多了。以前一年出差兩三次，現(xiàn)在一個月就出差兩三次。

還有——他開始注意形象了。

以前他上班穿什么，下班還是穿什么。現(xiàn)在他會在車里換襯衫，出門前會多噴兩下香水。

她什么都看在眼里，什么都不說。

直到那天。

周六，陸景琛說要去公司開會。

沈念說好，你忙。

然后她帶著悠悠去了商場。

走到三樓的時候，悠悠突然拉住她的手："媽媽，那個……那個是爸爸的車。"

沈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——

陸景琛的車，停在商場地下**的角落里。

副駕駛座上，坐著顧清歌。

她穿著那條紅裙子，正側(cè)過身，跟陸景琛說什么。

然后，她看見顧清歌俯過身去，親了陸景琛的嘴。

陸景琛沒有躲。

他甚至伸手攬住了她的腰。

沈念站在柱子后面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。

她看著那一幕，瞳孔劇烈收縮，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里。

"媽媽？"悠悠拉了拉她的手，"媽媽你怎么了？"

她回過神來。

低頭看著女兒，女兒的臉上帶著不安和恐懼。

她不想讓悠悠看到更多了。

"悠悠，我們走。"她抱起女兒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
腳步很快，卻很穩(wěn)。

她沒有哭，沒有鬧，沒有沖上去質(zhì)問。

她只是抱著女兒，一步一步走出了商場。

走到外面的陽光下，她才站定。

"媽媽，你哭了。"悠悠伸手擦她的臉。

沈念摸了摸自己的臉——是濕的。
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開始流淚的。

"沒事，"她笑了笑，"風吹的。"

悠悠看著她，忽然抱緊了她的脖子，把小臉埋進她的肩窩里。

"媽媽不哭，悠悠在。"

沈念的淚，徹底決堤了。

第三章：攤牌

那天晚上，陸景琛十一點才回來。

沈念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，沒有開燈。

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，把客廳照得半明半暗。

"怎么還沒睡？"陸景琛換好拖鞋走過來，"悠悠呢？"

"睡了。"

"嗯，"他點點頭，"我洗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