襁褓中的嬰兒。
女人很漂亮。
笑得溫柔。
“這是**?！?br>“她叫周婉清?！?br>“她是——”
“她是林家曾經(jīng)的保姆?！?br>王護士的聲音發(fā)顫。
“**在林家干了三年，照顧林寒?！?br>“林寒那時候六歲。”
“**懷孕后，被林家辭退了?！?br>“但她沒有回老家，在城里租了房子，一個人把你生下來?！?br>“你出生那晚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林寒來了?！?br>“他那時候才六歲，但他找到了**住的出租屋?！?br>“他說，他想要個妹妹?！?br>“**信了，讓他抱你?！?br>“但他把你抱走后——”
“再也沒有回來?！?br>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是林寒把我從我媽身邊偷走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把你抱回家，說是在門口撿到的?！?br>“林建國夫婦一直想要個女兒，就收養(yǎng)了你?！?br>“**找了你好久?！?br>“但她不敢報警，怕林家報復。”
“她只能偷偷找你。”
“找了三年——”
王護士聲音哽咽。
“她死了?！?br>“從樓上摔下來的?！?br>“**說是意外?！?br>“但我知道——”
“她不是意外?！?br>“她死前一周，給我打過電話?！?br>“她說，她查到了，是林寒把你換走的?！?br>“她說，她要去林家要人?！?br>“然后——”
她沉默了。
我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“她死了？”
“死了?！?br>“林寒害死了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護士搖頭。
“但我知道——”
“林寒從小就心狠?！?br>“他六歲就能偷孩子，長大了什么做不出來？”
我看著那張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人在笑。
她是我的媽媽。
她找了我三年。
她死的時候，我才三歲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還在林家當大小姐。
“這個——”
王護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。
“**當年偷偷錄了一段錄音。”
“是她和林寒的通話?！?br>“她問林寒，把你藏哪了?！?br>“林寒說——”
她把U盤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聽聽吧。”
我接過U盤。
手在發(fā)抖。
“謝謝你?！?br>“王姨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?！?br>“你——”
“你多保重?！?br>王護士站起身。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