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確認(rèn)是蘇晴。”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窗外的雨聲驟然放大，轟鳴著沖擊林小滿的耳膜。她感覺腳下的地面在晃動，視野邊緣開始發(fā)黑。她張了張嘴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，只有冰冷的空氣灌入喉嚨，帶來一陣劇烈的嗆咳。
“初步勘察，”趙峰的聲音像是從很遠(yuǎn)的地方傳來，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(jìn)她的意識，“現(xiàn)場情況符合**特征。遺體在河邊淺灘被發(fā)現(xiàn)，沒有明顯外傷，隨身物品只有一部泡水的手機。死亡時間推斷在三天前，也就是她最后被看到的那天晚上?！?br>**？蘇晴？那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，總說要攢錢去海邊開個小民宿，連流浪貓受傷都要心疼半天的蘇晴？林小滿猛地?fù)u頭，動作大得幾乎要把脖子甩斷?！安豢赡?！”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嘶啞而尖銳，“蘇晴不可能**！她前幾天還好好的！她還讓我給她留關(guān)東煮！她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巨大的荒謬感和悲傷像潮水般將她淹沒。她扶著收銀臺才勉強站穩(wěn)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趙峰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，只是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，推到她面前。“這是正式的死亡通知單副本。我們還需要你協(xié)助處理一些后續(xù)事宜，比如……整理她的遺物。她在這里有儲物柜吧？”
林小滿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張薄薄的紙上，上面清晰地印著蘇晴的名字、***號，以及那個冰冷的結(jié)論。她顫抖著手接過，紙張的邊緣在她指腹留下粗糙的觸感，像砂紙在磨。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，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，“在……在后面員工區(qū)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如同置身于一場冰冷黏稠的噩夢。她麻木地配合著趙峰，看著他仔細(xì)檢查蘇晴那個小小的儲物柜。柜門打開時，一股混合著廉價洗發(fā)水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飄散出來，那是屬于蘇晴的味道。里面東西不多：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備用工作服，一個印著**貓咪圖案的馬克杯，幾包沒拆封的紙巾，一本卷了邊的《旅游地理》雜志，還有幾支顏色鮮艷的口紅。
趙峰例行公事地詢問了蘇晴最近是否有異常表現(xiàn)，情緒如何，和誰來往密切。林小滿機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