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道骨被徹底剝離的瞬間，蘇晚體內(nèi)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。
仿佛有什么禁錮被打破。
那些原本瘋狂嘲諷的彈幕，忽然齊齊一滯。
緊接著，一行血紅色的文字，在所有幽藍彈幕中突兀地浮現(xiàn)：
警告！檢測到劇情*UG！女配蘇晚覺醒"真實之眼"！
警告！世界線崩壞值+10%！
警告！該角色權(quán)限升級中……
蘇晚染血的眼睫輕輕一顫。
她看到那些彈幕后方，隱約浮現(xiàn)出另一層更加古老的文字。那文字散發(fā)著金光，只有她能看見：
上古監(jiān)察者血脈覺醒。真實之眼，可破虛妄，可噬天道。
檢測到"讀者怨念"大量匯聚，是否吸收？
蘇晚在心底，用盡最后一絲力氣，嘶吼出一個字：
"是！"
剎那間，那些嘲諷她的、咒罵她的、歡呼她死亡的彈幕，全部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怨氣，涌入她的識海！
而本該死去的她，在道骨被奪的絕境中，覺醒了一條前所未有的——混沌神脈！
第二章 誅仙臺下，神脈初醒
道骨被剝離的瞬間，蘇晚本以為自己會死。
但那些涌入識海的"讀者怨念"，卻像是最狂暴的燃料，在她空蕩蕩的脊椎處點燃了一簇黑色的火焰。
那火焰不灼肉身，只燒神魂。
她在劇痛中"看"到了真相——那些懸浮的彈幕后方，是一張張模糊的臉。他們坐在光怪陸離的房間里，面前漂浮著發(fā)光的晶石，正興奮地注視著她的痛苦。
他們在看戲。
看她被剝骨，看她被**，看她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血泊里。
而她十六年來的人生，不過是他們茶余飯后的一場"話本"。
"原來……如此……"蘇晚在心底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她不是人。
她是話本里的"惡毒女配"，生來就是為了襯托林雪瑤的善良、蕭景珩的英明、蘇家的高尚。
她的痛苦是他們的爽點，她的死亡是他們的盛宴。
"蘇晚，你可知罪？"蕭景珩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。
蘇晚趴在血泊中，后背是一個猙獰的血洞，隱約可見森白的脊椎。她抬起頭，染血的發(fā)絲黏在臉上，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，此刻竟泛著淡淡的金芒。
"我何罪之有？"她問。
聲音嘶啞，卻奇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蕭景珩眉頭一皺。他忽然發(fā)現(xiàn)，這個向來溫順如貓的女人，此刻的眼神竟讓他感到一絲……心悸？
"冥頑不靈。"他冷哼一聲，"既然你不知悔改，那便去誅仙臺思過吧。"
誅仙臺！
滿座賓客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是青云宗最殘酷的刑場。臺下是萬丈深淵，罡風(fēng)如刀，專削修士神魂。被推下誅仙臺的人，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。
"太子殿下，"林雪瑤"不忍"地別過臉，"姐姐雖然做錯了事，但罪不至死……"
"雪瑤，你就是太心軟。"柳如煙心疼地摟住她，"這種惡毒之人，死不足惜。"
蘇瑾更是直接上前，一把揪住蘇晚的頭發(fā)，將她往殿外拖去："我親自送她去！"
蘇晚沒有反抗。
她任由蘇瑾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她，穿過長長的回廊。所過之處，賓客們指指點點，有人朝她扔靈果，有人吐口水。
那些彈幕依然在滾動，但蘇晚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無視。
她在內(nèi)視自己的丹田。
道骨沒了，但混沌神脈正在成型。那是一條漆黑如墨的經(jīng)脈，從識海延伸至四肢百骸，所過之處，那些被注入的"讀者怨念"被瘋狂吞噬、轉(zhuǎn)化。
她的修為在跌落。
從金丹初期，一路跌至煉氣期。
但蘇晚不驚反喜——因為她發(fā)現(xiàn)，自己雖然修為跌了，卻能"看"到這個世界更多的"真相"。
比如，她看到蘇瑾的頭頂懸浮著一行小字：
蘇瑾：偽君子，實則與魔道勾結(jié)，暗中修煉采陰補陽之術(shù)。
比如，她看到遠處蕭景珩的頭頂：
蕭景珩：天命之子（偽），實為竊運者，靠吸收女主氣運維持皇朝氣運。
再比如，她看到林雪瑤的頭頂，那行字讓她瞳孔驟縮：
林雪瑤：穿越者（第二次重生），攜帶"女主光環(huán)系統(tǒng)"，真實身份為現(xiàn)代世界三流演員。
穿越者？系統(tǒng)？現(xiàn)代世界？演員？
蘇晚雖然不懂這些詞的確切含義，但她明白了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