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?！?br>“宋挽，你撒謊的時候右手的食指會動?！?br>我低頭，看見自己的食指在微微顫抖，像一面暴露心事的旗。
他盯著我，把照片翻到第二張。以北的臉出現(xiàn)在屏幕上，那雙眼睛，那個鼻子，和他一模一樣。
“什么時候生的？”
“……三年前?！?br>“我的是不是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眼眶泛紅，喉結(jié)上下滾動。那杯牛奶被他攥得微微發(fā)抖，幾滴奶濺了出來。
“宋挽?！彼穆曇魡×?，像喉嚨里塞了東西，“你替我的妻子坐了三年牢，生了我的孩子，然后一個字都不告訴我？”
“我說了你會信嗎？”我抬起頭，直視他的眼睛，“三年前你會信嗎？你連碰都沒碰過我，你會相信那一晚的事？你會相信沈曼茹給我下藥，把你推進我的房間？你不會。你只會覺得我為了錢不要臉?！?br>陸司珩的臉色變了。
“沈曼茹給你下藥？”
“她讓我去那個酒會，在我的杯子里下了東西。然后她說你喝多了，讓我扶你去樓上休息。后面的事情，你自己想。”
他的手在發(fā)抖。我第一次看見陸司珩發(fā)抖。
“你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“我說了你會信嗎？”我又問了一遍，這次帶了笑，苦笑，“你那時候愛她愛得要死，你會信一個替罪羊的話？”
他沉默了。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把手機還給我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帶我去見他們?！?br>3 奶奶家
我說服陸司珩不直接沖過去。孩子沒見過他，會害怕。
“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？”
“知道?！蔽铱粗拔腋麄冋f，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，等掙夠了錢就回來。”
他別過臉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**天，我一個人先回了奶奶家。陸司珩在車里等。
三年沒見，奶奶老得我差點認不出來。頭發(fā)全白了，腰彎了，走路要拄拐杖。她看見我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
“挽挽，你可回來了……我還以為我閉眼之前見不到你了……”
我抱著奶奶哭了很久。哭完了，擦干眼淚，走進里屋。
兩個小家伙正坐在地上搭積木。
以南先看見我，小臉呆了一秒，然后撲過來抱住我的腿：“媽媽！媽媽回來了！”
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