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，與昨夜義莊的尸臭截然不同，卻同樣讓人窒息。
"殿下，"虞聽晚打破沉默，"民女有一事不明。"
"說。"
"這三具無頭尸，殿下為何篤定民女能驗出端倪？京中仵作無數(shù)，宮中太醫(yī)成群……"
蕭珩睜開眼，那雙寒星般的眸子直直看進她眼底："因為他們驗了七日，一無所獲。而你，"他頓了頓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，"只用了一夜，便從一具溺亡的尸身中驗出了牽機毒。虞聽晚，你身上藏著秘密，本王很好奇，那秘密究竟有多深。"
虞聽晚垂下眼眸。她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她不再是侯府那個任人宰割的炮灰嫡女。她是攝政王手中的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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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府的停尸房設(shè)在地下，四壁由青石砌成，終年陰冷潮濕。七盞長明燈在墻角幽幽燃燒，將三具無頭尸身的輪廓投射在墻上，如同三只沉默的巨獸。
虞聽晚穿著蕭珩命人準(zhǔn)備的粗布衣裳，戴著羊腸手套，在尸身之間穿梭。
第一具尸身，男性，骨齡約四十五歲，肩骨有陳舊性勞損，推測生前長期從事文書工作。第二具，骨齡約五十歲，右手食指與中指有長期握筆留下的繭痕。第三具，骨齡約四十歲，牙齒磨損嚴重且有長期服藥痕跡，推測為醫(yī)者。
最詭異的是，兇手不僅砍掉了頭顱，還剔除了所有可能用于身份識別的特征：指紋被強酸腐蝕，牙齒被撬掉，甚至足底的繭痕都被刀片刮平。
這不是普通的**滅口，這是系統(tǒng)性的身份抹除。
**日深夜，虞聽晚在第三具尸身的胃壁褶皺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枚蠟丸。她小心翼翼地剖開蠟封，里面是一張被胃酸腐蝕得殘破不全的紙條，上面只有模糊的幾個字："……先帝……丹藥……沈……"
她的手開始顫抖。
先帝、丹藥、沈——太后的本姓。
她繼續(xù)深挖。在第二具尸身的指骨縫隙中，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小片金箔，上面刻著極細的紋路。她將金箔對著燭光細看，忽然想起在現(xiàn)代博物館中見過的古代宮廷器物——這是先帝御用丹藥瓶上的封簽，唯有太醫(yī)院院正與先帝近身內(nèi)侍才能接觸。
虞聽晚握著那枚蠟丸與金箔，在停尸房的冷光下坐了整整一夜。
這三人，全是二十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