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鈔票。第一反應(yīng)還以為他撿到真錢了，心臟猛地跳了一下，再仔細(xì)一看，**，全是冥幣。
“***有病吧？”楊帆直接罵出來了，“撿這玩意兒回來干嘛？”
老劉嘿嘿一笑，從塑料袋里掏出一樣?xùn)|西——那是一張折成三角形的**符紙，上面畫著紅色的符文，看著跟電視劇里道士畫的那種差不多。
“主要想撿這個，覺得挺酷的。”老劉翻來覆去地看那張符紙，“就在七號樓后面的十字路口，有人在燒紙，燒完了人就走了，灰堆里插著這個。那些冥幣沒燒完，散了一地，我順手撿了幾張。”
我當(dāng)時就覺得不太舒服，說不上來為什么。我爺爺以前在鄉(xiāng)下做過陰陽先生，小時候耳濡目染，多少知道點(diǎn)這些東西的忌諱。燒給死人的錢，活人不能撿，這是最基本的規(guī)矩。
“扔了吧，”我說，“這玩意兒不吉利?！?br>“封建**?！崩蟿⒉灰詾橐?，把符紙夾進(jìn)桌上的課本里，冥幣就隨手塞到了抽屜中，“留著當(dāng)書簽，多有個性?！?br>楊帆翻了個白眼，繼續(xù)打游戲。我雖然心里隱隱覺得不妥，但也沒再說什么。畢竟都什么年代了，哪來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。
那天晚上我們吃完**就各自睡了，一切正常。
后半夜我是被聲音吵醒的。
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，像是指甲劃過紙面的沙沙聲，很輕，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。我迷迷糊糊睜開眼，寢室里黑漆漆的，窗外路燈的光透進(jìn)來一點(diǎn)點(diǎn)，能勉強(qiáng)看清大概輪廓。
聲音是從下面?zhèn)鱽淼摹?br>我側(cè)過身，探頭往下鋪看了一眼。老劉坐在床上，背對著我，不知道在做什么。他的肩膀微微聳動，手臂在來回移動，那個沙沙的聲音就是他發(fā)出來的。
“老劉？”我小聲喊了一句。他沒反應(yīng)。
“老劉？”我又喊了一聲，聲音大了一點(diǎn)。
他突然停住了。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，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。過了大概四五秒，他慢慢轉(zhuǎn)過頭來——那一刻我差點(diǎn)叫出聲。
他嘴里叼著一沓冥幣。
土**的紙錢被他用嘴唇咬著，邊緣垂下來，在黑暗中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抖動。他眼睛是半睜著的，眼神空洞，像是沒睡醒，又像是根本沒在看任何東西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