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，就感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往外鉆。
便利店的門鈴響了。
“陸玄？你在干什么？”
蘇敏站在門口，白大褂外面套了件風(fēng)衣，手里端著杯已經(jīng)涼透的咖啡。她的目光越過我，落在冰柜前的**上，眉頭皺了一下，隨即恢復(fù)平靜。
“我來做個心理援助回訪，聽說你這幾天狀態(tài)不好?！彼叩煤芊€(wěn)，鞋跟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響聲，經(jīng)過醉漢**的時候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我盯著她，腦門上的汗越冒越多。她的記憶里藏著什么東西，上次我閉眼偷看的時候只瞥到一頁紙，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和一個日期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有人死了？”我問她。
蘇敏頓了一下，轉(zhuǎn)身看著我，嘴角往上扯了扯，但眼睛里沒有笑意：“我路過，看到你蹲在地上。死者什么情況？”
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她的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，指尖夾著一枚銀針，那一瞬間她的肌肉繃緊了。
我不能閉眼去看她，但我必須知道她那封匿名信里到底寫了什么。
“蘇姐，你認(rèn)識這種符嗎？”我從醉漢手里抽出那張符紙，遞到她面前。
蘇敏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見過。”她接過符紙，指腹摩挲著紙張邊緣，“這是……飼魂咒的簡化版本?！?br>“飼魂咒是什么？”
“一種上古法術(shù)，用來收割靈魂能量，轉(zhuǎn)嫁到施術(shù)者身上?！彼逊堈酆?，塞進(jìn)口袋，“你怎么會跟這種東西扯上關(guān)系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因為我剛在醉漢的記憶里看到，他們跪拜的那個黑衣人，長著我的臉。
這三個月來，我每次使用能力都會看到那個畫面。第一次是在房租到期的下午，我盯著房東的臉看了五秒，閉眼的一瞬間，看到他三個月前在銀行轉(zhuǎn)賬時被人打斷了腿。
蘇敏的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圈，像是在確認(rèn)我有沒有撒謊。她掀開筆記本，里面夾著一張照片，照片上是一張腐爛的面孔。
我認(rèn)出來了。
那是三個月前從樓上摔下去的同事老劉。警方說是意外，但急救車上的人都聽到他昏迷前一直在喊一個名字：“陸玄要?dú)⑽??！?br>“陸玄，你最近有沒有做過很奇怪的夢？”蘇敏合上筆記本，突然問我。
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