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反駁，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，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。
當看到病房監(jiān)控錄像的那一刻，他的身體徹底僵住。畫面里，林薇薇收買護士、銷毀證據(jù)的全過程，清晰地呈現(xiàn)在眼前。
良久，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：“你是對的?！?br>三個字，承認了所有罪行。
三年前的局，是他默許的；蘇家的垮臺，是他推波助瀾的；我所受的所有苦難，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我冷笑，看著他眼中翻涌的悔意，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現(xiàn)在知道錯了？晚了。
顧念安突然走到我身邊，小身子挺直，冷冷地看著顧言琛。
那是血緣的羈絆，可也是最鋒利的刀刃。
第 3 章 你不是我爸爸
顧念安剛走到我身邊，廠房的燈突然滅了。
黑暗瞬間吞噬一切，我本能地伸手去抓兒子，指尖卻只抓到一片空蕩蕩的氣流。心臟猛地一緊，下一秒，一道手機閃光燈劃破黑暗，照亮了顧言琛的身影。
他沖到廠房中央，目光死死盯著顧念安懷里的錄像光碟，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般，渾身僵硬。
“小朋友，想看看里面的東西嗎？” 我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顧言琛猛地回神，想上前，卻被我一個眼神制止。
“他不配看我的東西?！?br>顧念安的聲音清脆，像一顆石子砸在顧言琛的心口。
小小的孩子，站在黑暗里，眼神清澈又冰冷，直直地看向顧言琛，沒有一絲親近，只有滿滿的疏離。
顧言琛喉結(jié)滾動，艱難地吐出兩個字：“小安?！?br>這是他第一次叫兒子的名字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，還有深藏的愧疚。
顧念安閉上雙眼，再睜開時，小臉上滿是堅定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砸在全場：
“你不是我爸爸?！?br>一句話，徹底擊碎了顧言琛所有的幻想。
他身體劇烈一顫，向前踉蹌一步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再也支撐不住，僵在原地。
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眸里，第一次盛滿了痛苦、絕望，還有深入骨髓的悔意。
我拉住兒子的手，將他護在身后，目光冰冷地看著顧言琛。
他輸了，輸?shù)靡粩⊥康亍?br>就在這時，鐵門被猛地撞開！
林薇薇瘋了一樣沖進來，手里抓著一張紙，臉上帶著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