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，技術部的小周舉著手機沖我晃。
"陸哥，我全錄下來了！"
"發(fā)群！"旁邊有人喊。
"年度名場面！"
我沒當回事。
年會嘛，大伙喝高了鬧著玩，過兩天就沒人記了。
幾個平時關系不錯的同事湊過來。
"陸哥，沈念初那姑娘是真不錯，要不認真追追？"
"人家才二十三，你三十一了，差了八歲呢。"
"差八歲怎么了？成熟穩(wěn)重是優(yōu)勢！"
我笑著搖頭。
"醉話，醉話。"
但心里有點后悔。
沈念初去年才入職的應屆生，做行政后勤，話不多，干活利索。
我跟她沒什么交集，開會碰上了點個頭的程度。
當著這么多人開這種玩笑，回頭人家姑娘怎么想？
得找個機會道歉。
年會散了，我打車回家，掏出手機。
公司大群已經炸了。
小周真把視頻發(fā)了。
幾百條消息刷刷往上翻。
"陸經理好**n！"
"沈小姐害羞的樣子太可愛了。"
"這才是年會的正確打開方式。"
連后勤大叔都在群里發(fā)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。
我苦笑了一下。
想私信沈念初說兩句，又覺得這時候找她更尷尬。
等風頭過了再說。
洗了個澡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。
兩百萬獎金，扣完稅剩一百三十多萬。
對我來說是筆大錢。
老家在濱江下面的縣城，爸媽都是工廠工人。
大學畢業(yè)進鼎盛，從實驗室最底層的研究員干起。
八年，一級一級往上爬，爬到研發(fā)部經理。
三十一歲，沒結婚，沒房，存款六十多萬。
這筆獎金砸下來，在濱江買套小兩居的首付夠了。
想到這兒，心情又好起來。
管他什么表白不表白的。
掙錢要緊。
第二章
第二天一早到公司，氣氛就不對。
前臺兩個姑娘看見我，頭湊在一起嘀咕，眼神往我身上瞟。
進電梯，碰見財務部的老張。
老張沖我擠了擠眼。
"陸經理，昨晚睡得好不好？"
"還行，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老張笑得耐人尋味，"好運氣。"
莫名其妙。
到了辦公室，**還沒坐熱，手機響了。
總裁秘書吳姐。
"陸經理，沈總讓你上來一趟。"
"現在？"
"現在。二十六樓，總裁辦公室。"
吳姐聲音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