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注寫："賀明代全員點單款。"
我截下收款碼，發(fā)進全員群。
又補了一句。
"這筆錢算我借給賀明，按我們老家規(guī)矩，月息四分。請賀明今天下班前確認還款計劃。"
群里安靜了幾秒。
市場部總監(jiān)先發(fā)話。
"月息四分？小姜，你這借款方式挺有地方特色。"
財務(wù)經(jīng)理跟上。
"九千多甜點？哪個組的預(yù)算這么足？我這邊沒收到審批。"
設(shè)計部有人發(fā)。
"原來今天不是公司請，是姜寧請？那我這塊蛋糕吃得有點不踏實。"
群里開始有人叫賀明。
"賀明哥，出來認領(lǐng)一下。"
"付款碼還挺清楚，金額也清楚。"
"要不大家把吃的退回去？"
賀明的名字被一條條頂上來。
沈卓辦公室門開了。
他走到我工位前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姜寧，立刻撤回。"
我抬頭。
"超過時間了，撤不了。"
"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"
"維護我的錢。"
"你把公司臉面放哪兒？"
我說："沈總讓我看大局，我照做了。我沒讓公司出錢，也沒堵賀明，我只是把事情公開，讓大家知道這筆賬的來處。"
賀明沖過來。
"姜寧，不就是九千多嗎？我給你轉(zhuǎn)！你至于讓我在全公司丟人？"
我看著他。
"轉(zhuǎn)吧。"
他打開手機，又停住。
許珊拉了他一下。
"你現(xiàn)在轉(zhuǎn)，不就承認你用了她賬戶？"
賀明咬牙。
"那你想怎樣？"
我說："你當眾說清楚。"
賀明聲音拔高。
"我說什么？我都說了順手！"
"順手花別人九千多？"
旁邊有人沒忍住。
"這手挺貴。"
笑聲很輕，但賀明聽見了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。
沈卓指著我。
"姜寧，你今天非要把事情做絕？"
我還沒回答，手機響了。
人事總監(jiān)辦公室來電。
"姜寧，到二十二樓來一趟。"
我拿起手機。
許珊在我身后說："這下好了，等著被處理吧。"
我回頭。
"被處理之前，先把錢處理了。"
電梯門合上前，我看見賀明站在原地，第一次沒笑出來。
"姜寧，坐。"
人事總監(jiān)白薇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。
她四十出頭，說話從來不繞。
"群里的事，我看完了。"
我沒碰那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