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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創(chuàng)業(yè)的時候,我整日熬夜不吃飯,傷了身子。
兩年前答應(yīng)邱和煦做全職**,也想擁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寶寶。
我開始努力鍛煉,調(diào)理身體,可依舊不見效。
邱和煦說不急,孩子是緣分,哪怕沒有,我們也會在一起一輩子。
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。
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小孩子呢。
我們都三十多了,也該要一個小生命。
為什么等我們要離婚了,這個緣分才來。
離婚的事情不會改變。
表弟多次想去揍一頓邱和煦,都被我攔下了。
我只想體面的結(jié)束這一切。
離婚后,我也不可能繼續(xù)在公司上班,看著邱和煦跟江蕊出雙入對。
所以我打算把股份賣出去,折成現(xiàn)金離開江城。
邱和煦回家了。
“老婆,明**總六十歲生辰,邀請我們過去?!?br>“他挺喜歡你的,你跟我一起去吧?!?br>以前這種場合,自然是我們倆一起過去。
可是后來,邱和煦默認帶江蕊出席活動了。
安總跟我父親一樣,逢年過節(jié)都會記得我,我也會送禮過去問候他。
我們公司能起來,也多虧了他的幫助。
媽媽葬禮時候,他也來了。
于情于理我都應(yīng)該去。
所以我答應(yīng)了。
邱和煦去浴室洗澡,一直不**,像是自己給找事,讓我感覺他很忙。
接個電話一打就是好久。
我看破了他的偽裝,勸他去處理工作。
邱和煦放松地笑了:“還是老婆體諒我。”
“這次出差,我特意給你挑了禮物,應(yīng)該明天早上就到?!?br>他走了。
我也松了一口氣。
次日。
我確實收到一個包裹,是我之前讓他買給我的包包。
可盒子里,**的小票都沒有處理掉。
真的是他買的嗎?
我面無表情地把包扔在了角落。
晚上的生日宴,江蕊不在。
可邱和煦在,就會有人提起江蕊。
“邱總,你沒帶老婆一起來嗎?”
“安總最忌諱夫妻關(guān)系不和睦了,你這樣做小心惹他不高興啊?!?br>上來答話的人我并不認識。
邱和煦尷尬地笑了下,“小江是我秘書,這才是我老婆。”
那人瞬間變了臉色,訕訕笑著離開了。
“老婆,這人跟公司有個合作項目,上次是我?guī)е锶フ劦??!?br>“他肯定是誤會了,你別當真。”
邱和煦跟我解釋,而我只是嗯了一聲。
臉上很平靜,并沒有要吵鬧的意思。
“真的,江蕊只是我學妹,我在工作上稍微照顧一下,絕對沒有別的情況?!?br>“我你還不了解嗎?”
邱和煦又解釋了一遍。
可我依舊漠不關(guān)心。
氣氛就更尷尬了。
好在生日宴主人出場,打破了我們倆之間微妙的氣氛。
我跟著邱和煦一起過去給安總敬酒。
因為有身孕,我換成了果汁。
“小邱,你有夏妍這樣的老婆,真的是你的福氣?!?br>“不離不棄跟著你,如今把公司放手交給你,試問哪個女人能做到這一點?”
“我當初投資你們公司,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夏妍。”
“我老婆也很喜歡她?!?br>安總幾乎三句話都有一句話是圍繞著我講的。
他夫人很溫柔,笑著牽著我的手。
我知道二老的意思,是想點撥邱和煦,應(yīng)該好好珍惜我。
可是這個話題說多了,邱和煦明顯不耐煩。
他最是要面子,如今告訴他,他現(xiàn)在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原因,他怎么可能高興。
旁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,我卻一眼就能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微表情。
今天在場的都非富即貴,而我們被安排在了主桌。
“安總,公司最近有個新項目,是關(guān)于AI智能的?!?br>“現(xiàn)在這個行業(yè)很有前景,還沒有一兩家公司在做,明天我讓秘書把策劃案給您發(fā)過去,您看看感不感興趣?!?br>邱和煦敬了一杯酒,笑著干了。
我都不想看他,默默吃著碗里的菜。
安總看了他片刻,隨后也喝了,“小邱,我也算是你跟夏妍的晚輩?!?br>“有句話我憋在心里一直不是事,今天就想問問你?!?br>“妍妍媽媽去世,你為什么沒來?”
“就算忙著工作,這種時候說什么都要趕來吧。”
安總話音落在,邱和煦再次倒酒的手愣住了。
白酒漫出酒杯,桌布都沾染濕了
“您說什么?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誰提了一嘴。
“你岳母在醫(yī)院心梗走了,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