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痛一樣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因為我耳邊，炸響了另一道聲音。
不是他說出口的話，而是他心底，那道壓抑了十年，終于瘋狂嘶吼的心聲。
死吧死吧死吧！你這個野種死了，我的瑤兒才能獨占仙緣！
**當(dāng)年搶我道侶，如今我殺她女兒，天經(jīng)地義！
乖乖被吞了，別掙扎，瑤兒還能念你一點好！
一字一句，像淬了毒的針，密密麻麻扎進我的腦海。
我趴在地上，渾身冰冷，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原來，我不是撿來的棄徒。
原來，我娘不是體弱多病，撒手人寰。
原來，這十年待我如親女一般的師尊，從一開始，就處心積慮，想要我死。
十年啊。
三千六百五十天，日日夜夜的真心與付出，原來全都是一個笑話。
就在這時，一股濃烈到作嘔的腥臭氣息，撲面而來。
祭臺之下的上古兇獸，被放了出來，巨大的身軀籠罩著我。
它張開血盆大口，鋒利的獠牙泛著冷光，只差三寸，就要一口咬碎我的頭顱。
死亡的陰影，將我徹底包裹。
全場寂靜，所有弟子都在看著，眼神冷漠，甚至帶著一絲幸災(zāi)樂禍。
沒有人會救一個廢靈根。
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廢物的死活。
我沒有求饒，沒有哭喊。
只是用盡全身力氣，緩緩抬起頭，望向那座高高在上的高臺。
師尊站在原地，神色淡漠，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垃圾。
而他的身邊，正依偎著那個，他捧在手心疼了十年的小師妹——林瑤。
她也在看著我。
那張**無害的臉上，眼底深處，藏著怎么也掩飾不住的得意與快意。

3.
那是我從小護到大的師妹。
我省下的丹藥，全部給她。
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功法，雙手奉上。
我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，闖過秘境，九死一生摘來的護心蓮，也毫不猶豫送給了她。
我把我擁有的一切，都給了她。
現(xiàn)在，她連我的命，也要拿走。
想到這里，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凄厲癲狂，笑得全場弟子都毛骨悚然。
師尊皺起眉，大概以為我疼瘋了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靈汐，已經(jīng)死了。
活下來的，是索命的惡鬼。
就在兇獸即將咬下的剎那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