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柄。"

我盯著他側(cè)臉。

他耳根紅了。

嘴上說得冠冕堂皇，耳朵卻誠實得很。

"所以你不愿意？"

"末將不敢。"

"不敢和不愿意是兩碼事。"

他終于轉(zhuǎn)回來看我。

那股慌已經(jīng)被他硬壓下去了，但鼻翼還在微微翕動。

"沈大小姐別再說了。"

"叫我阿晚。"

"……沈大小姐。"

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，不再逼他。

上輩子我不懂他，白白錯過了。這輩子我有的是時間。

急什么。

"行，圣旨我接。"

他愣了。

"但我有條件。"

他眉頭動了一下。

"進(jìn)宮之后，我要你每天來教我刀法。"

"不合規(guī)矩。"

"錦衣衛(wèi)不歸你管？"

"歸。"

"那規(guī)矩你說了算。"

他嘴巴緊得像蚌殼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"我會安排人……"

"不要別人，要你。"

他又不說話了。

翠竹在旁邊聽得整個人都傻了，拽著門框不敢出聲。

我笑著伸出手。

"圣旨呢？給我吧。"

他把明**的絹帛遞過來，指尖碰到我手掌，猛地縮了回去。

我低頭看圣旨，沒在意上面寫了什么。

反正這輩子，趙珩的后位我坐不了幾天。

等我抬起頭，蕭衍已經(jīng)退到了三步之外。

"三日后，宮中會來人接你。"

"好。"

"在那之前，"他猶豫了一下，"大小姐好好休息。"

"蕭大人。"

他腳步一頓。

"下次來的時候，帶**那塊玉佩。"

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。

等他走出沈府大門，翠竹才像泄了氣一樣癱在門框上。

"小姐！您瘋了嗎！您跟蕭衍說要當(dāng)他夫人！"

"怎么了？"

"那可是蕭**啊！聽說他**不眨眼的！"

"胡說，"我走回屋里，心情極好，"他眨的。"

翠竹追上來："小姐到底怎么了？昏了兩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……"

我坐到銅鏡前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
變了嗎？

我死了一回，可不就得變一變。

第三章

當(dāng)天下午，我娘沈夫人殺到了我院子里。

"什么叫你跟蕭衍說要當(dāng)他夫人？！"

翠竹縮在角落里不敢吱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