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被撞倒的人？"
"哎呀。"
沈靈芝掩嘴一笑，滿臉無辜。
"差大哥恕罪，我隔著簾子看花了眼。遠遠瞧著，還以為是個人呢。"
我沒工夫跟她計較，拔腿就想走。
可她一步跨到我面前，攔得死死的。
"差大哥，她還是不能走。"
"我剛才可能記錯了地方。她撞人的巷子不是青石巷，是柳條巷！"
"麻煩你們再去柳條巷查一查。"
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氣。
"沈靈芝！你到底有完沒完！"
衙役也走過來了："這位夫人，我們剛才檢查過她的馬車了。車身上沒有撞擊的痕跡，車輪上也沒有任何血漬。"
沈靈芝歪了歪頭："可我確實看到了啊。"
"一條人命，總比一場**重要吧？"
這句話一出口，衙役的臉色又凝重起來。
事關(guān)人命，誰也不敢拍**打包票。
我死死盯著沈靈芝。
她回望我的目光里，全是得意。

第三章

正僵持著，路邊的餛飩攤上站起來一個瘦小的漢子。
他擦了擦手，小跑到衙役面前，點頭哈腰道："差大哥，小的方才確實看見這輛馬車從青石巷那頭過來的。"
"跑得可快了，差點撞到小人的攤子。"
我心里咯噔一聲。
這人我從沒見過。
可他話里話外，全在幫沈靈芝。
"你看清楚了？"衙役問他。
那漢子連連點頭："看清楚了。馬車跑得飛快，把巷口一個老人家嚇得摔了一跤。"
我厲聲道："哪個老人家？人在哪？"
那漢子縮了縮脖子："這……小人只看到摔了，后來就沒注意了。"
我盯著他，又看了一眼沈靈芝。
她垂著眼，嘴角微微彎著，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的模樣。
可我注意到，那漢子的圍裙上繡著一個"沈"字。
沈家在城南有三家鋪子，兩個糧鋪一個綢緞莊。這餛飩攤就在沈家綢緞莊的隔壁。
我冷聲道："差大哥，這人是沈家鋪子的伙計。他的話，你們也信？"
那漢子慌了："我，我不是什么沈家的人！"
"你圍裙上繡的字，是哪個沈？"
他低頭一看，臉一下就白了。
沈靈芝皺了皺眉，朝那漢子甩了一記眼刀。
衙役把那漢子拎到一邊盤問。
我以為這下總該放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