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緊閉門窗，玻璃門上貼著泛黃褪色的“旺鋪招租”。
街角原本的修車攤早已消失不見，干凈的水泥地面上，僅殘留一圈深色機油印記，證明這里曾有人為生計奔波勞作。
不遠(yuǎn)處，一家裝修精致的連鎖咖啡館仍亮著招牌。李維快步走入，想要臨時蹭取無線網(wǎng)絡(luò)。
“請問Wi-Fi密碼？”他語氣平淡。
柜臺后的年輕店員垂著頭，眼神呆滯麻木，聲音毫無起伏：“掃桌上牌，關(guān)注公眾號自動獲取?！?br>李維掃碼關(guān)注，公眾號推送一條冰冷提示：**Wi-Fi已停用，請使用手機流量上網(wǎng)。
“我流量也無法使用。”李維補充道。
店員這才抬眸，目光帶著一絲異樣的疏離，淡淡瞥了他一眼：“那我沒辦法。先生，要不您點一杯咖啡？”
李維掏出手機掃碼支付，加載圈反復(fù)轉(zhuǎn)動，最終彈出刺眼紅色感嘆號：支付失敗，請檢查網(wǎng)絡(luò)設(shè)置。
“我……付不了錢?！彼Z氣窘迫，指尖微微僵硬。
店員漠然聳肩，抬手示意門口：“那麻煩您出去?！?br>沒有爭執(zhí)，沒有情面，一句冰冷的逐客令，將他隔絕在外。
夕陽緩緩下沉，暮色浸染城市。街邊路燈次第亮起，燈光昏暗微弱，每隔幾盞便有一盞徹底報廢，明暗交錯之間，街道更顯蕭瑟冷清。路上行人寥寥無幾，人人低頭緊盯黑屏手機，或是佩戴耳機快步穿行，神色淡漠，互不打擾。
不遠(yuǎn)處，一位白發(fā)老**佝僂著脊背，費力拖拽一袋沉重的大米。李維下意識上前想要搭把手，腳步邁出一半，卻驟然停滯。
他不知如何開口問候，不懂幫忙之后如何應(yīng)對寒暄，長久的隔絕，讓他喪失了與人直白相處的本能。老**敏銳察覺到他的靠近，眼神瞬間繃緊，帶著本能的警惕與防備，抱緊米袋，加快腳步匆匆離去。
那一瞬間，一種窒息的孤獨席卷全身。這不是獨處的清凈寂寞，而是身處人海，卻無法與任何同類建立聯(lián)結(jié)的隔絕與荒蕪。
他折返公寓樓下，才發(fā)現(xiàn)電梯停運檢修，****的通知貼在冰冷墻面上。
十五層高樓，他只能徒步攀爬。行至第十層，空曠寂靜的樓梯間，驟然傳來激烈爭執(zhí)聲。
“你還要不要臉？樓道堆這么多紙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