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最后出了一份報告：全部是豬骨和禽類骨骼，建議就地焚燒處理。"
"對不對？"
媽媽面無表情。
"那是例行鑒定工作。骨骼的形態(tài)、密度、斷面結構全部符合動物特征，鑒定結果經(jīng)得起任何復核。"
雷萬山笑出聲來。
"經(jīng)得起？"
"那四十幾塊骨頭里面，有六塊是溫如初的。"
"我殺了她以后把骨頭燒焦了，跟豬骨混在一起堆在那兒。燒焦了以后，骨質(zhì)碳化，表面特征全毀了，您那肉眼鑒定，分得出來？"
"您親手在報告上簽了字：就地焚燒。"
"然后您親手點了那把火。"
"您蹲在豬場里看著火燒了四個多鐘頭，煙灰飄了一路。"
"秦法醫(yī)，你把你親生女兒的骨頭燒成了灰，揚在風里了。"
我就站在媽媽身后。
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那天我跟著媽媽去了那個豬場。
我看著她蹲下來，戴上手套，用鑷子一塊一塊夾起那些焦黑的骨頭。
她拿起第十三號的時候，多看了兩眼。
她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當時一定感覺到什么不對。
但溫予甜蹲在旁邊，**手笑嘻嘻地說："媽，這破豬場倒閉好幾年了，什么骨頭都有，別太較真了。"
媽媽看了她一眼，把那塊骨頭放進了編號袋。
她永遠信溫予甜。
不管什么時候，不管什么事。
媽媽現(xiàn)在坐回椅子上，擰開了一瓶水，喝了一口。
手很穩(wěn)。
"編夠了沒有？"
"犯罪嫌疑人在法庭上信口雌黃，擾亂審判秩序，我建議審判長對其采取訓誡措施。"
雷萬山搖頭。
"不信拉倒。"
他往后一仰。
"反正遲早的事。"
直播間彈幕已經(jīng)罵翻了天。
"***為了保命什么話編不出來！"
"秦法醫(yī)可是昌州首屈一指的法醫(yī)鑒定專家，她會分不出人骨和豬骨？"
"笑死了溫如初現(xiàn)在連***都能利用了，這瘋婆子還有沒有底線！"
媽媽拿起手機，給溫予甜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"是不是你姐又在背后搞鬼？"
溫予甜秒回了一個哭臉。
"媽媽我也在看直播，嚇死我了！姐姐怎么能和***勾結來污蔑你！"
"你別生氣，我已經(jīng)讓律師團準備**了。誰敢動我媽媽，我第一個不答應。"
媽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