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，這只鐲子內(nèi)壁刻的什么字？」
傅明珠的臉白了一剎。
「第二，這只鐲子用的是哪座山的料子？」
她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「第三——」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「既然是***遺物，為什么上面刻著我**名字？」
第二章
鐲子內(nèi)壁。三個字。
沈映贈。
我**名字。
這只鐲子是三年前我娘親手做的。傅明珠十三歲生辰，她說自己喜歡翠色，我娘花了三個月，從南面買了料子，一刀一刀磨出來。
內(nèi)壁刻字是我**習(xí)慣。每件她做出去的東西，都刻著名字。像簽名。也像證據(jù)。
娘。你做夢也沒想到，你刻的這三個字，替你女兒擋了一劫。
傅明珠沒有說話。
圍觀的人沒有散干凈，剩下的全停住了。
「說啊?！刮野谚C子轉(zhuǎn)了一圈，讓內(nèi)壁正對著人群，「***遺物，上面刻著我**名字——這是什么遺物？還是說，你把我娘送你的生辰禮，偷偷改了名目？」
「我……」傅明珠的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。
她的眼淚還在流，但那種"恰到好處"的委屈沒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慌亂。
她的手攥住裙角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「明珠說的沒錯！」
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擠出來。
我不用轉(zhuǎn)頭就知道是誰。
姜素。我姑姑。
她穿著一身打了三個補(bǔ)丁的灰布衫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她走到傅明珠身邊，擋在她前面。
「挽吟，你別鬧了?！顾恼Z氣是長輩訓(xùn)斥晚輩的味道，「明珠與你從小一起長大，她說那是她**東西，那就是。你別仗著**會做手藝活，就往人家東西上亂刻名字。有什么話回家說，別在外面丟人現(xiàn)眼?！?br>姑姑。
我看著她。
上一世，你在廚房里給我爹的雞湯加了七次黃藤根。每次一小撮。不多不少。剛好讓他咳嗽不止，手腳發(fā)軟，但又不會立刻死。你慢慢地殺他。像煮一鍋溫水里的青蛙。
你也沒有來看他最后一眼。你關(guān)了門。你這輩子最擅長的事，就是關(guān)門。
我沒有理她。
「姜素?！刮液暗氖撬拿郑皇枪霉?，「這只鐲子上的字是我娘刻的。你親眼見過我娘做這只鐲子。你也親手替明珠挑了那條配鐲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