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界再次打開。
陸清瑤昂首挺胸，連衣角都未曾褶皺。
而我渾身是血，趴在地上，茍延殘喘。
勝負已定。
虛涯連余光都未曾給我。
只溫和地將師徒玉佩，再次遞到了陸清瑤面前。
這一次，我再沒力氣上前阻止。
待他們結(jié)成師徒印記后。
虛涯起身，頭也不抬道：“陳泱今日為師門蒙羞，罰她禁足三個月?！?br>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，掙脫了仙侍，嘶啞著嗓音：“不必，仙尊打破昔日約定，早已不配為我?guī)熥?，陳泱今日在此自請出師門?！?br>04
周遭頓時靜謐了瞬。
片刻，其他長老看著我，搖頭嘆氣：
“糊涂?。∧阗Y質(zhì)如此差，虛涯仙尊肯看在多年前的情分收你為徒，已是仁至義盡，干嘛要蹬鼻子上臉呢！”
“你若離開了他，以你的資質(zhì)，只能做個外門弟子，這輩子都別想再出頭了！”
“虛涯仙尊不過是惱你蠻橫無理，給你個教訓而已，你只要給他認個錯，再發(fā)誓與陸清瑤好好相處，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？”
我沒說話，固執(zhí)地看向虛涯。
半晌，他終于垂眸看向我，眸中是濃烈的不耐煩。
“你無非是想用這招以退為進，引起我的注意，逼我在你和阿瑤之間二選一罷了?！?br>“但你的算盤打錯了，我最不吃欲擒故縱這套，與你十幾年的師徒恩情，早已在知曉你的齷齪心思時，消失殆盡，如今我對你只剩下厭煩，你若乖乖待著，我自是看在你爹娘昔日的情分上，繼續(xù)收留你，可你非要作妖。”
他輕嗤了聲，仿佛看穿了我的把戲：“自請出師門？那我成全你！”
他說完。
我腰間的師徒玉佩騰空而起。
虛涯睨我一眼：“最后問你一遍，你確定？”
我艱難抬頭：“是?！?br>“咔嚓”一聲。
玉佩應(yīng)聲而碎。
虛涯看都不看一眼，當著眾人的面，牽起陸清瑤的手。
“即日起，我的徒弟只有阿瑤一人。此后我不會再收任何徒弟。哪怕以命要挾也不行?！?br>兩人自我身側(cè)路過，陸清瑤嗤笑道：“玩脫了吧，師傅壓根不在意你，要是你現(xiàn)在跪下來磕個頭，或許還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。”
我咬著唇，目光定定地看向她腰間的鞭子。
接著伸出血肉模糊的手，攥住了虛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