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陸文昊是"要干正事的男人,不能操心俗務"。
錢桂芳是"操勞了半輩子的老人家,該歇歇了"。
陸小軍是"顧家的獨苗弟弟,得專心念書"。
他那書念得,大三掛了七門課,一天到晚窩在次臥打游戲,外賣盒堆出門口沒人收。
我每天下了班回家,迎面撞上的就是一臺面臟碗、滿地拖鞋、滿嘴意見的婆婆。
"今晚這魚怎么這么腥?你就不會多放點料酒?"
"又加班?哪個正經(jīng)女人天天加班?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"
"你看人家樓下小趙家媳婦,才進門一年就給婆婆打了條金鏈子。你呢?進我家門五年,給我添過什么?"
陸文昊最開始還會替我擋兩句。
后來連擋都懶得擋了,吃完飯悶頭進書房,或者被**叫去"單獨談談"。
那些"談談"說了什么,不用猜也知道。
無非是我這個兒媳如何不省心、如何不顧陸家面子、如何"嫁進來五年,肚子一點動靜沒有"。
孩子這件事,是五年里壓在這段婚姻上最重的一塊石板。
也是錢桂芳握在手里最順手的一把刀。
我跟陸文昊做過**檢查。
兩個人身體都沒大毛病。
醫(yī)生說不著急,放松心態(tài),該來會來的。
但到了錢桂芳嘴里,就成了我一個人的罪過。
她從縣城找來偏方,拎回一兜子黑乎乎的草根藥渣,在廚房熬得滿屋子怪味。
端到我面前,盯著我一口一口喝下去。
那味道,苦得我胃痙攣,她說"良藥苦口"。
后來又花了八百塊錢請了個"仙姑"上門看相。
那"仙姑"圍著我轉(zhuǎn)了兩圈,煞有介事地說了句:"這媳婦面相薄,命里無子,還犯了太歲,克夫克財。"
錢桂芳如獲至寶。
從那天起,我在這個家里的身份,從"不夠好的兒媳"降級成了"掃把星"。
第三章
離婚第二天,我搬回了爸媽家。
我媽給我收拾出我原來住的那間小臥室,被褥是新洗的,床頭柜上擺了一杯熱牛奶。
她什么都沒問。
只說了一句:"回來就好。"
我爸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看電視,頻道調(diào)來調(diào)去,聲音忽大忽小。
等我媽進了廚房,他才啞著嗓子說了句:"閨女,往后再找,爸幫你把關(guān)。"
我點點頭,回屋把門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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