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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,媽媽就醒了過來。
隨車醫(yī)生檢查完跟我說,是情緒激動引發(fā)的心率過速,吸了氧、用了藥,體征平穩(wěn)了就安心等后續(xù)手術就好。
后面有中科院團隊接手,我終于不用再被秦斯年用醫(yī)療資源的事卡脖子。
我坐在救護車里,握著媽**手。
她的手很瘦,手背上的針眼一個疊一個。
她睜眼看見我額頭上的傷口,想抬手摸,沒力氣,嘴唇動了動。
我俯下身才聽清她說的話:
“別哭。”
說完這句話,媽媽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我擦掉她眼角的濕痕。
蕭逸安默默把我摟進懷中。
他的懷抱還是那么溫柔、安心。
“不會有事的?!?br>
聲音比記憶里?。?br>
“小玉,這些年你受委屈了?!?br>
我只是搖頭,把頭埋得更深。
額頭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。
蕭逸安看著我額頭上的傷,眉頭心疼地皺起來。
伸手從隨車護士手里接過棉簽,先給我清創(chuàng)。
“沒事的小玉,我回來了。”
到醫(yī)院安頓好媽媽后。
我拒絕了蕭逸安的陪同。
打車,回秦斯年的別墅。
司機認出了我,頻頻從后視鏡里看。
我沒理,車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。
手機上秦斯年的未接來電有****,消息全是質問和威脅。
宋長玉,**還想不想治了?
接電話!
帶走你的那個男人是不是蕭逸安?!
你以為你跑得掉?
我沒回,直接拉黑。
到別墅的時候,門開著。
秦斯年不在,大概是去姜瑤那邊了。
我上樓,打開書房電腦,打印了兩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條款寫得很清楚:雙方自愿離婚,女方放棄所有財產分割,不要求任何補償。
我簽了字,把協(xié)議放在玄關鞋柜上。
我沒拿秦斯年送的任何東西——那只*irkin Hi**laya、衣帽間里掛著吊牌沒拆的高定禮服、梳妝臺上擺了一排的珠寶盒,一樣都沒碰。
我只帶走了我**病例檔案、我的***件,和珍藏在行李箱深處一個巴掌大的舊相框。
相框里,我和蕭逸安17歲,正對著鏡頭笑得開心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這棟住了三年的別墅,拉開門。
秦斯年站在門口。
他氣喘吁吁,像是跑過來的。
看到我手里拎的包和鞋柜上的離婚協(xié)議,臉色變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離婚協(xié)議簽好了,你簽完交給律師就行?!?br>
我側身要走,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宋長玉,**還等著我救命,你在跟我鬧什么?”
我沒掙扎,抬眼看他:
“我媽已經被中科院的專家接手了,不勞你費心?!?br>
他愣住,瞳孔驟縮。
眼中是某種東西失去控制,開始從他指縫中流失的慌亂。
我趁秦斯年失神,抽出手臂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傳來什么東西砸在門框上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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