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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起,我便成了東宮的???。
蕭景懷倒是真的把我當成了一枚棋子,時常召我入宮,有時是讓我陪他下棋,有時是讓我替他研墨。
我們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,是盟友,亦是君臣。
而他給我的“恩寵”,也一日比一日隆重。
東宮的賞賜如流水般涌入承恩侯府,我娘家的布莊也因著我的關系,接到了宮里的大單,生意蒸蒸日上。
我的地位在侯府水漲船高,連婆母見了我,都要賠著三分笑臉。
唯有林恒遠,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。
他從前是京中有名的翩翩公子,如今卻成了人人背地里恥笑的“綠帽世子”。
同僚們當面恭維他娶了個好夫人,背地里卻用最堪的言語議論他。
他的自尊心被碾碎在泥地里,變得越發(fā)陰郁暴躁。他開始酗酒,對我非打即罵。
可他越是如此,我便越是“受盡委屈”,卻依舊“顧全大局”。
我時常帶著他施加在我身上的傷痕入宮,蕭景懷見了,便會“龍顏大怒”,第二天,林恒遠的官職就會被降一級。
幾次三番下來,林恒遠從一個前途無量的翰林院編修,變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末等小吏。
他終于意識到,他所有的掙扎,都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毀滅。他斗不過我,更斗不過我身后的太子。
于是,他開始怕了。
他不再對我動手,甚至開始嘗試討好我,希望我能在太子面前為他美言幾句。
看著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,我只覺得惡心。
這一日,我從宮中回來,林恒遠破天荒地為我端來一碗燕窩粥,臉上擠出僵硬的討好笑容:“嫣然,辛苦了。這是我讓廚房特地為你燉的,你快趁熱喝了?!?br>
我接過碗,聞了聞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上一世,柳婉月就是用這加了慢性毒藥的燕窩粥,一點點掏空了我的身體。
我抬起頭,對他微微一笑:
“夫君有心了。只是今日殿下賞了御膳房新做的糕點,我實在吃不下了。夫君公務繁忙,還是你喝了吧,正好補補身子。”
說罷,我親手將那碗燕窩粥遞到他的唇邊。
林恒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端著那碗燕窩粥,遲遲未動。
我歪著頭,故作不解,
“怎么了,夫君?”
“這可是你親手為我準備的,難道……這里面有什么不妥嗎?”
婆母聞聲從內堂走了出來,看見這場景,立刻打著圓場:
“哎呀,遠兒也是心疼你。既然嫣然吃不下,那就別浪費了,遠兒你喝了吧?!?br>
林恒遠求助似的看向***,婆母卻只顧著朝我諂笑,完全沒接收到他的信號。
在我和婆母的雙重注視下,他仿佛被架在火上烤,最終只能一咬牙,將那碗燕窩粥喝了下去。
我看著他喝完,滿意地笑了。
從那天起,林恒遠徹底老實了。
他不敢再對我動任何手腳,甚至將他院子里的下人都換了個遍,生怕再出現(xiàn)什么“意外”。
而我,則開始籌謀下一步。
一個月后,他那位養(yǎng)在江南的白月光表妹,千里迢迢地來到了京城。
柳婉月一進府,便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(tài),日日與林恒遠同進同出,吟詩作對,回憶青梅竹**過往。
我冷眼旁觀,并不阻止。
我知道,魚兒,終于上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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