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媽媽保證。”
晚上，陳昊回來。
我做了三菜一湯。
他吃完飯，看了會兒手機，進了書房。
我等他關(guān)了書房門。
然后走進去。
不是去找他。
是去找東西。
他書桌最下面有個抽屜。
平時鎖著。
但我知道鑰匙在哪里。
他的舊錢包夾層里。
我打開抽屜。
里面有幾份文件。
一份保險單。
受益人：顧穎。
一份房產(chǎn)證復印件。
翠園南路108號。
還有一份。
A4紙。
白色封面。
我翻開。
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甲方：陳昊。
乙方：沈念。
落款日期——
三年前。
和他給那個女人買房，是同一個月。
協(xié)議上寫著：
“雙方自愿離婚?！?br>“女兒沈一一由男方撫養(yǎng)?！?br>“男方一次性補償女方***五萬元?！?br>五萬。
結(jié)婚五年。
他給別的女人花了一百二十五萬。
給我——五萬。
他三年前就在計劃。
計劃把我“處理掉”。
拿走孩子。
把那個女人扶正。
我把協(xié)議拍了照。
然后原樣放回抽屜。
鎖好。
鑰匙放回錢包。
走出書房的時候，他在客廳看電視。
“找什么？”
“找剪刀?！?br>“哦。”
他繼續(xù)看電視。
我回到臥室。
給周然發(fā)了一條微信：
“你明天有空嗎？以律師身份?！?br>五秒后，她回：
“有?！?br>5.
周然的律師事務所在城東。
她把門關(guān)上，給我倒了杯水。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截圖。
流水。
朋友圈記錄。
不動產(chǎn)查詢。
離婚協(xié)議的照片。
她一張一張看。
從第一張到最后一張。
然后她把手機放下來。
沉默了三秒。
“這不是離婚?！?br>她看著我。
“這是預謀?！?br>我說：“我知道?！?br>“三年前他就寫好了離婚協(xié)議，同一個月給那個女人買房。他從一開始就在計劃?！?br>周然點頭。
“而且他很狡猾。協(xié)議上女兒歸他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？”
我知道。
他要孩子，不是因為愛。
是因為那個女人要一個“完整的家”。
他需要女兒，來湊齊這個“家”。
周然打開電腦。
“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什么都不要做?！?br>“不要跟他吵?！?br>“不要讓他知道你發(fā)現(xiàn)了?！?br>“你就當什么都不知